“他确实无意于此。”克劳尼说,“又很多的原因,但教授并不是热衷于此的人。”
“如果有一天我的回答变成了’是‘那也是因为大势所趋。”
“虽然我也很不愿意承认,赫勒斯。”克劳尼说,“又或者是我对他的认识还不算深刻,但在某种程度上,他并不是一个’统治者‘也从不想成为他。”
“他是’殉道者‘。”
但她很快就不愿意再去谈论更多的细节了。
艾伯特小姐的注意力很快被一个红色的信封吸引了:这信封很精致,金色的纹路镶嵌在薄薄纸的背面,从对这材质的检测上头来看,它确实是纯度很高的黄金制成的,这让人对它的好奇心更重了。
信封的背面写着:来自法国巴黎,铁塔地下城。
“法国巴黎有地下城吗?”克劳尼问。
“我没听说过。”
“但说到巴黎...”克劳尼抿了一下嘴唇,“我想到了一件很重要的事情。”
“你不先打开看看吗?”
“我印象当中,会用这种浮夸,额,或者说如此财大气粗的‘人’只有一个。”
不过是一次见色起意和落入下风,没什么好丢人的。但克劳尼下意识的不想要去响起当时的窘境。
“应该不是什么重要的事情,或许是邀约什么的。”
“法国·巴黎。”赫勒斯若有所思地说,“你什么时候认识了这样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