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怎么了呢?”他重复道,“需要我的帮助吗?”
看到这张脸,克劳尼就生不起气来了:“没什么,教授。我只是一时间有些郁闷。”
“因为什么呢?”
“朋友,还有朋友的家庭。”她抹掉自己鼻尖的汗珠,“或许还有对于某些无可改变,但自己却意识到无能为力的事实。”
“这确实很糟糕。”这个漂亮的男人浮夸地点着头,看上去极力想要表达自己的感同身受,他的嘴巴像个勾壶一般向上撅起,眉毛戏剧性地靠拢,看上去有些滑稽。
虽然克劳尼对貌美的人有着别样的忍耐力,但这并不代表她能接受这样超出她自己社交安全距离的行为。她想礼貌地婉拒这位优秀的、撰写了许多优秀作品的新老师,告诉他自己并不需要帮助——他们并没有那么熟悉,虽然老师帮助学生是很正常的事情,但这并不代表她会对所有人敞开心扉。
但吉罗德·洛哈特显然并不这样想。他的手紧紧地箍着克劳尼的肩膀,好像希望她把事情说完。
“不知道为什么,我感觉更烦躁了。”克劳尼想,“再这样拉扯下去,场面或许就没有那么体面了。”
她偷偷地挥了挥自己藏在衣袖里的魔杖,洛哈特发现自己的手居然使不上劲儿了。但等女孩像泥鳅一般溜到了一边,这种突如其来的无力感就又消失了。
“女孩啊——”他咧嘴笑了起来,露出了两排整齐的银牙,“你或许不认识我,所以才对我有所防备。”
“我是你们新来的黑魔法防御术课程的老师——邓布利多特聘而来的——吉罗德·洛哈特。”
他维持着他那充满魅力的笑容,等待着意想之中的热切的追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