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又和你又什么关系!斯莱特里的万事通什么事情都要大包大揽吗?”斯内普冷冰冰地回答,但语气好了很多,“如果我是邓布利多,我就要狠狠地关他们的禁闭,让这些草履虫快点向着下一阶段进化!”
终于来了!这个久违的形容词!
“所以我猜您根本没有吃好饭。”克劳尼偷笑起来,“您先吃饭,今天可可准备的是小牛排——我觉得味道很不错,你得尝尝看!
“我得先回去了?”
她顿了顿:“我明天会和哈利谈一谈的,教授,你别太担心了。”
斯内普只觉得她吵闹极了,说出地话也越来越离谱。他狠狠地抿着嘴,然后恼怒地把她轰出了门:“走开!艾伯特!”
他从来不觉得自己会对哈利·波特这个鲁莽的男孩具有“关心”这样的情绪。
从不。
“好的,教授。”克劳尼完全理解这名嘴硬心软的教授的想法,她也十分愿意为自己尊敬和喜欢的人提供挥洒自己个性的土壤。
她顺从地走出了阴凉的办公室,还顺带把门关上。
“那我后面再和您说这些。”
而到了第二天,还没等到克劳尼和哈利对上话,格兰芬多的长桌上就飞来了一个被打湿了的红色信封。克劳尼非常眼尖地认出了这只狼狈的小猫头鹰——是埃罗尔。这只小鸟在丢下了那封湿漉的信件后,在格兰芬多的长桌上转了个圈,转头往斯莱特林的长桌上飞来了。
“埃罗尔。”克劳尼笑眯眯地让这只精神状态好转了许多的小猫头鹰停留在她的肩膀上,它站在她的肩头,刚准备恶狠狠地打个哆嗦把身上的水气给甩走呢,这名黑发的女巫师就摸上了它的翅膀,“你看上去好多了。”
在女孩的手抚摸过它翅膀的瞬间,这些水分就变成了一股明显的白烟开始向上飘去,最终什么也没留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