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奚无语极了,“每次都这样,你能不能换一个方法‘运输’?”
“不能。”林云淮踢开自己的房门,把人丢床上。
云奚往后缩了缩,小声开口,“我还腰疼,能不能稍微温柔点?”
“你激怒我的时候,怎么没想到后面发生的事?”林云淮扯开云奚的衣服。
云奚有些无语,这衣服很贵的,淦!
……
第二日,云奚疼得下不了床,给任簇打电话,让对方帮自己喊“到”。
任簇答应了,毕竟今天的课都不是考试课,无所谓人在不在。
“生气了?”林云淮坐在一边,给云奚按腰。
云奚翻了个白眼,然后吩咐道:“往下点,给我好好按,要不下次不让你碰我。”
林云淮笑笑,每次都这么说,但是每次还不是同意了?
他知道,云奚的性格就是这样,得顺着对方的话来,哄着就好。
“云奚,夏子御……和你关系很好?”
云奚侧头看着对方,怎么还在想这事啊?“啧,那是我朋友,至于他说的什么‘狗腿子’,你无视就好。”
“所以就是关系一般?”
“比一般稍微好点。”
“哦。”林云淮松了口气,看来就是朋友,那之前说的金钱交易又是什么情况?
见林云淮的动作慢了下来,云奚微微皱眉,猜也知道,对方肯定又再胡思乱想了。
“你想知道什么,今天我心情好,你一次性问清楚好了。”云奚在床上翻了个身子,然后枕到林云淮大腿上。
林云淮垂眸看着云奚,叹了口气,“就是他说的金钱交易,我实在想不明白,你们是指的什么。”
云奚忍不住笑了起来,“这个啊,其实也没什么,就是平常我不好意思说的话由他说,然后我给他钱,相当于雇他当我嘴替。反正小爷我有的是钱。”
林云淮想了想,也就是说,以云奚的性格来看,肯定就算知道错了也不会认,所以由夏子御来说话,给个台阶下。
别说,这方法真不错。
……
云老爷子寿宴那天,云奚等着任簇的电话。对方打电话说家人都走了,云奚才过去接人。
这次开车的是司机,云奚和任簇坐在后面聊天。
任簇还是有些紧张,毕竟之前从未参加过宴会。云奚看着对方,淡淡地开口,“你不用做什么,站在我身后就够了,你是我的人,就没人敢得罪。”
“确定?当然了,我不是不相信你的话,只是觉得,既然去参与了,怎么能不准备礼物?”
“不用不用,你是我的朋友,我祖父不会说你什么的。无论你是任家的人,还是我的朋友,都不会由你准备礼物的。”云奚看向窗外,如果他没记错,这次寿宴好像还是个剧情点来着。
云老爷子也是云君尧的爷爷,而纪槿安也会随纪家来庆贺。这男女都在,还有酒和免费的休息室,不发生点什么都对不起这场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