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野离开办公室,是为了回避钱光而给村山打电话。因为他的职业习惯,让他有了怀疑一切的毛病。尤其是这次抓华文妹扑空,更让他这怀疑病加重了。</P>
小野进了密室,拨通了村山的电话,把没抓到华文妹的事告诉了村山。</P>
村山感到很惊讶,在电话中说:“这太神了!如此秘密行动竟然会被泄露!”</P>
小野打断了村山的话,并把他的“巧和说法”告诉了村山。</P>
村山听后,觉得这还能说的过去,便问小野说:“将军,下一步,我该怎么做?”</P>
小野命令村山,在明晨之前,必须确认华文妹是否返校。</P>
小野挂了电话后,便透过密室的门缝窥视钱光在办公室的表情,同时,也在揣测华文妹会在哪儿?不过,他断定这是巧合,不可能是因泄密的原因,更不可能是共产党神通广大的原因。</P>
钱光也在考虑小野在想什么。起先,他以为小野会怀疑有人泄密;后来,他觉得:小野没法判断出谁是泄密者。</P>
“那他现在去干什么呢?”钱光开始滤了一下刚才小野说话,便跳出这么一个判断:“他肯定与神秘的潜伏特工在联系。”</P>
村山就是顶幸子开水果店的特高科人。小野来上海后,就让村山与自己单独秘密联系。</P>
汪教务长有相好女人住村山水果店的旁边弄堂里,汪教务长每次来时,总会在村山水果店买些水果,日久,二人便成朋友。</P>
汪教务长毕竟只是普通职员,如此供养姘妇,财力显得不够了。这被细心的村山发现了,便唆使汪教务长探听一下共产党活动情报,并以此赚些外快钱。</P>
一天,汪教务长从姘妇家回学校时,路过静安寺时,发现华文妹给一位演讲的人递上一杯水。隔天,他就把这事告诉村山说:“我学校有一女生与共产党有联系。”并把华文妹递水给街头演讲者的事,说成了华文妹参与共产党的活动。</P>
村山听了汪教务长所说,以为自己能为特高科找到破获共产党地下组织的线索,便指示汪教务长马上把华文妹的整理交上,并许诺给他一笔钱。</P>
汪教务长立马回校整理好华文妹的资料,及时交给了村山,村山也给了他一笔钱。</P>
村山在得到汪教务长递上的资料后,没有开启就亲自送到了小野办公室,并把与汪教务长交往的事如实地告诉了小野。</P>
小野在密室过滤了这些过程后,觉得:在村山和汪教务这儿不可能有走漏消息的可能;又觉得:汪教务长指认华文妹通共嫌疑,有贪财之心。因此,他断定:这次华文妹不在学校,不是因为走漏消息的原因,而是巧合的原因。不过,他肯定,华文妹认识那个演讲的人,因为,大户人家的闰女是不可能给人递水的。</P>
小野整了一整精神后,走出了密室,来到办公室。钱光见了小野,便起立行军礼。</P>
小野说:“这个习惯动作,要改掉!”他见钱光没明白,便补充说:“我是指行军礼。因为,特高科情报人员不能暴露军人身份。”</P>
钱光:“哈以!”</P>
小野:“你随我去这女生的家。”</P>
钱光:“她家?”</P>
小野:“对!她家离这儿很近,我马上备车。”说着,就拨通电话,让轿车在门口等着。</P>
再说,刘先生送走了华文妹后,便徒步往华志为诊所走去。他到了诊所,发现诊所门关着,心一惊:“莫非特高科来诊所搜查过了?”</P>
刘先生想着,便放慢了脚步,心想:“华文妹已经由同志护送上火车了,即使特高科还留在诊所,也没关系。”于是,他叫响了门。</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