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忍住身体里的躁动,用自己湿漉漉的眼睛可怜兮兮的看着她。</P>
“我给那个寒鸦灌催情药时,自己也不小心中招了,这种药没有解药,不交合就会爆体而亡。”</P>
宫裳角缓缓转头瞧他,“这药是喝的,你给他灌,自己怎么会中招?”</P>
宫远徵真诚又可怜的表情突然一顿,他心虚的移开视线。</P>
“反……反正就是中招了嘛。”</P>
“宫远徵!”她声音带着怒气。</P>
他一闭眼睛,破罐子破摔的往她身上蹭,“反正药我已经喝了,没有解药,不交合就死。”</P>
她心里有气,冷着脸将人推开,“我去给你找人。”</P>
“不要!”他一把抱住她的腰,两人一起摔在床上,“不是你,那我就让自己爆体而亡!”</P>
“宫远徵!”她怒吼。</P>
她眼里满是难以置信和失望,“你拿自己的命威胁我?”</P>
看见她眼里的失望,宫远徵心里泛起一阵恐慌。</P>
不知是气得还是怎样,宫裳角眼眶发红,“我如珠似宝的把你养这么大,是让你拿命威胁我的?”</P>
他的手忍不住攥紧了床单,小声抽泣起来,“姐姐,对不起……</P>
可是……真的没有解药,我也真的接受不了别人。”</P>
他咬着唇哭的凄切,“你要是实在……实在讨厌我的话,我…我就……你就不要管我了……”</P>
他已经烧的全身都发红了,身体难耐的在床上扭动着。</P>
目光迷离没有焦点,却一颗一颗的往下掉着眼泪。</P>
宫裳角半跪在床上,居高临下的看了他良久,最终一言不发的垂着眼,开始解自己的腰封。</P>
宫远徵原本迷离的小眼神一亮,嘴角不易察觉的翘了翘。</P>
他就知道,不管姐姐多生气,都不会不管他的!</P>
……</P>
去找人的侍女喘着气跑回来,告知金复徵公子并不在徵宫和医馆。</P>
金复心知徵公子的事可耽误不得,立马开了门想禀报。</P>
结果一开门屋里空荡荡的没人。</P>
“出去!”宫裳角大声怒斥。</P>
金复忙往门外退,眼睛却下意识往声音传来的方向飘,透光的床帘里明显能看出有两个交叠的人影。</P>
他瞳孔放大,慌张的关紧了门。</P>
更让人心惊胆颤的来了,他隐隐约约听到屋里有几声铃铛轻响。</P>
他发誓,他的心脏要爆炸了!</P>
他整理好表情,凌厉的目光扫下去,“都下去,今晚任何人不得靠近卧房半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