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无锋的刺客,大多数被折磨死都不会透露半点消息。”</P>
她装若懒散的倚靠在椅背上,“所以,我严刑逼供是没有用的。”</P>
茗雾姬松了口气,以为自己能得一个痛快。</P>
宫裳角突然说了句毫不相干的话,“江湖上很多人,都说我是个光明磊落、大公无私的人。”</P>
她叹息的直起身子,“他们错了。”</P>
随手拿过桌子上的药瓶,她捏着茗雾姬的下巴强硬的给她灌下去。</P>
毒药发作很快,茗雾姬痛苦的脸皱成一团。</P>
她强迫的让茗雾姬直视着她,露出一个灿烂到怪异的笑。</P>
“我只是,来泄愤的。”</P>
她虽然笑着,但眸光已经能杀人了,“不是已经告诉你们他有多重要了,为什么还要动他呢?”</P>
若是她晚去一步,那把刀就已经插入远徵的胸口了。</P>
后怕和愤怒刺激着宫裳角向来冷静的大脑。</P>
她从桌上又拿起一瓶毒,阴沉着脸给她灌下去。</P>
……</P>
天边染上一抹充满朝气的金黄。</P>
宫裳角从地牢踏出,垂着头一点一点擦拭着她那白皙修长的手指。</P>
浅金色的朝阳掠过树荫,斑驳光影把她精致漂亮的脸庞映照的明暗不定。</P>
黑绸绣月桂的手帕被她随意丢弃,轻盈的飘向阴暗的地牢。</P>
她迎着光朝着角宫走去。</P>
……</P>
她的药好,远徵的身体也好,不过睡一觉,就已经好的七七八八了。</P>
但可怜的月长老还昏着。</P>
后山的月公子也破例来了前山协助治疗。</P>
当天下午,月长老终于悠悠转醒。</P>
迫于礼貌,宫裳角先关心了一番他的身体,才开始问当时的情况。</P>
因为当时远徵只是远远跟着,并不知道他和雾姬说了什么。</P>
月长老先是惋惜失望的叹了口气,才开始缓缓讲述茗雾姬的故事。</P>
宫裳角听得怒火丛生。</P>
第一,先执刃和月长老都知道她是无锋。</P>
第二,她向无锋传递了宫门选亲的信息,可先执刃还是留下了她。</P>
她觉得月长老中的这一刀,一点都不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