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走到自己的屋外,果然,那丛风雪汇聚成了一个人影。</P>
还没看清人,她已经开心的喊道,“相柳!新岁安康!”</P>
相柳身形一顿,轻轻的应了句,“嗯。”</P>
他其实,是来兴师问罪的。</P>
但她总是能莫名其妙的让人心里发软,说不出狠话。</P>
他用肯定句道,“你哥哥,是西炎王孙。”</P>
阿念摸了摸鼻子,有些心虚,“你知道了呀…”</P>
“所以,你……”</P>
阿念也同时开口,“所以,就是因为这个,你这些天才没有来找我的?”</P>
相柳背着手维持着自己的姿态,无言默认。</P>
阿念的自信劲儿又上来了,“那你今天又来了,肯定是不想就因为这个跟我绝交!”</P>
相柳垂眸,她还真说对了。</P>
他忍了两个月不来找她,可怎么想怎么不甘心,便给自己找了个兴师问罪的借口过来。</P>
阿念想的很简单,“那我们就不绝交嘛!他是西炎王孙,又不关我的事。”</P>
相柳声音冷漠,“我会杀了他。”</P>
说完他一眼不眨地盯着她,誓不放过她的每一丝表情变化。</P>
阿念咬了咬唇,左右为难无外乎此了。</P>
虽然上辈子嫁给玱玹的结局她很不满意,但她也没想过让他死。</P>
哎,就不能两个人都活着吗?</P>
相柳看出了她的犹豫,分明这是人之常情意料之中,但他心里莫名不太舒服。</P>
相柳大人有气从来不会憋在心里。</P>
他当即冷哼一声,拂袖而去。</P>
“喂!喂!”阿念指着他的背影不忿道,“你这就走了?你连个新年好都没跟我说!”</P>
相柳的脚步顿了一下,闷闷的扔下一句“新岁安康”,便跳上了毛球的背。</P>
阿念瞬间挂上了笑,朝他挥了挥手告别。</P>
相柳心里气闷无比,他明明生气了,画面不该是这样的吧!</P>
阿·直男·念目送他消失在天边,摸着下巴沉思。</P>
还愿意跟她说新岁安康,应该没什么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