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P>
毛兆看向齐渊。</P>
“怎么,有孤在这,还能有人害了皇帝?”</P>
齐羽挑挑眉,瞪了对方一眼。</P>
不识好歹的玩意。</P>
“是!”</P>
毛兆这回没等齐渊吩咐,立即躬身后退。</P>
没办法,现在他和齐渊都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服从。</P>
“我说渣爹,来,咱们进车里详谈。”</P>
齐羽也不客气,称呼上换成平时对齐渊的称谓。</P>
“呃……”</P>
齐渊一时没理解,皱眉问道:“何为渣爹?”</P>
“在我看来,你就是个人渣啊!”</P>
齐羽大咧咧的回道,一点没给对方面子。</P>
说着,一把架起对方,就回到马车中。</P>
齐渊:“……”</P>
毛兆:“……”</P>
“出发!”</P>
在花木兰一声令下,大军护送的马车前行。</P>
“那个,在下可否跟随。”</P>
眼见大军前行,毛兆连忙上前对花木兰问道。</P>
“愿意跟就跟着。”</P>
花木兰瞥了他一眼,没好气的说道。</P>
毛兆不敢多言,只能率领五十多个手下,在后面徒步跟随。</P>
多亏,要照顾马车速度,大军行进并不快,他们跟的并不费劲。</P>
马车内……</P>
“我说渣爹,你说又何苦呢?”</P>
“当初,我拿下整个梁州,并把草原戎族打的屁滚尿流,你就应该知道,凭你和你的朝廷并非我的敌手。”</P>
“我要是你,早就该退位让贤了!”</P>
齐羽翘着二郎腿数落道。</P>
齐渊挑挑眉:“我倒是没看出来,你到了梁州,变化会这么大。”</P>
“老是拿着旧眼光看问题,不明白什么叫与时俱进,难怪你治理天下不咋地。”</P>
“曾几何时,你在我面前也是乖孩子,看来这养孩子啊!真得上心。”</P>
两人你说你的,我感慨我的。</P>
有种驴嘴不对马腿的既视感。</P>
不过,这倒是让气氛缓和下来。</P>
“接着……”</P>
吐槽两句后,齐羽掏出一个小金属酒壶。</P>
“嗯?这是何物?”</P>
齐渊一愣,错愕的接过酒壶。</P>
“好东西,我看你这身体状况,怕是挺不了几天,我迁移到京城,以及举办禅位大典,还需要一些日子,所以还需要你活着。”</P>
齐羽撇撇嘴说道。</P>
他丢出的东西,自然是不老长春泉。</P>
说实话,以其珍贵程度,本不该给齐渊享用。</P>
问题,自己将行政中心转移到京城,以及筹备登基事宜,没几个月完不成。</P>
到时候,还需要齐渊露面禅让。</P>
所以,他需要对方活着,就不得不给点好处。</P>
齐渊打开壶盖,稍微闻了闻,没有任何异味,于是仰头喝了一口。</P>
“啊这……”</P>
只一口下去,他顿时感觉全身一轻。</P>
一直折磨他的伤痛,马上得到好转。</P>
想要再喝一口,却发现壶中见底。</P>
“这到底是何物,还有吗?”</P>
齐渊不由露出贪婪之色,开口问道。</P>
“这东西可是珍贵的宝物,你认为会有很多吗?”</P>
齐羽没好气的白了对方一眼道。</P>
给对方一杯不老长春泉,已经是他最大的仁慈。</P>
还想要更多,想屁吃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