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车载着从金俊苑里出来的五人返回九道山庄去
当马车停下时,车中坐着的五人发现走错了地方。
这里虽然也属于温岭峰山脉里,可并不是九道山庄所在的主峰,而是温岭峰山脉中一处地势险恶的深山腹地。
五人中的那名中年人是大声喝骂赶车的车夫瞎了眼!
可这名车夫对中年人的喝骂声是充耳不闻。
见车夫不理睬自己,中年人是勃然大怒!
伸手从怀中抽出一把闪亮的匕首,中年人将身一探,便直扑车夫的背影而去。
临近那车夫身后,中年人一扬手,那匕首划出一道幽寒光影扎向车夫的后心。
“哼哼蚍蜉之力也敢逞强吗?”
却此时,扑击车夫的中年人耳中忽然听到了一句冰寒的话语声,紧接着眼前一花,那车夫坐着的身影忽然间便失去了踪迹
中年人心头大骇!
这一击、中年人可是卯足了劲!
一击落到空出,用力过猛,中年人把持不住,那身影往前一冲便摔下了马车。
车夫的身影如鬼魅般飘忽至摔下马车的中年人身后,迅疾地用脚连踢了数下。
摔到在地的中年人忽觉得身后数处要穴上一麻,他便丧失了活动的能力。
车厢中剩余的几人一见这状况,吓得是爬出了马车便想窜入一旁的山林中逃窜
只是那两旁山林中却传出一阵轻微脚步声。
四名身材壮硕的蒙面汉子闪出了山林,将准备逃亡的几人纷纷截下。
“你们一个也走不掉”
车夫冰冷的话语再次传来。
一阵令人眼花缭乱的轻身功法展现
车夫不过是几个呼吸间的闪动便将剩余的四人点了穴道,制服于当场。
四名蒙面汉子是一语不发,只将这被制服的五名九道山庄的人都扔进了马车的车厢里。
随后车夫和蒙面汉子们也坐上马车,他们将马车调转了方向是扬长而去。
掳去九道山庄这几人的,正是熊治和周瑾、付成、窦英、牛皓他们
庐州城外烟柳镇上的铁匠铺里
在地底密室中,掳来的那九道山庄的五人被周瑾等四人提进来扔在了地上。
这五人中、那名中年汉子就是九道山庄里负责管理奴仆的刘把头。
那黢黑的恶汉正是当年将岚活活打死的唐头。
而另外三人则是刘把头的小跟班。
他们五人是九道山庄的人,当然都练过几下三脚猫的把式。
当年熊治在九道山庄为奴时年纪极小,又未得人传授搏击之武技
那时候这刘把头和唐头这几下子三脚猫般的武技,在幼小的熊治眼中自然是高深的很!
可如今的熊治早非旧日的吴下阿蒙了
对付这几人,熊治现在只需伸出一根手指头便能将他们轻松搞定!
熊治缓步走到刘把头和黢黑凶恶的唐头等人面前,伸脚连踢了几下,只将他们身上的哑穴给解去。
“你你是何人?竟敢将我等掳来此地?你你意欲何为啊?”
“你个混账东西,你是活腻了吧!你可知我等身份吗?”
一被解去哑穴,这刘把头和唐头是张口囔囔不止。
熊治望着地面上躺着的几人是一阵冷笑道“嘿嘿嘿刘把头唐头几位这些年来,小日子过得不错嘛”
“我可不识得你?你又是在哪里见过我的呢?”
刘把头一愣,他盯着熊治仔细看了看,露出了一脸的迷茫。
“哎哟!瞧瞧你这记性,啧啧啧看来真是贵人多忘事啊!”
熊治摇了摇头,随即是话语幽幽地道“既然二位这么健忘,那在下就提醒提醒”
“你二位是否还记得大约十余年前曾有一对逃跑的少年奴隶,在被尔等捉回去后,男的卖掉,女的被杖毙之事啊”
“唐七有这事吗?”
刘把头费力思索了一番,面带惊惧地问一旁的唐头。
“不记得了,这么久远的事情哪个记得住哦”
听刘把头此问,唐头也是一脸疑惑地摇了摇头。
熊治转眼望着唐头是冷笑道“嘿嘿嘿唐头、那你总还记得曾经有一个小女孩在你手中偷逃了多次,而每次被你捉回去后,你便要在她胳膊上留下一道伤疤”
“那小女孩的胳膊上因此满是伤痕,以至无人敢要,这才被你唐头用短棒活活打死了”
“如此出彩的事情你唐头总该是会记得的吧”
“啊!”
唐头此时似乎是猛然间清醒了过来,他惊叫了一声是瞪大了一双眼睛紧盯着身前站立的熊治。
“怎么了想起来了吗?”熊治双目一眯,冷冷地道“哼哼!告诉尔等,在下便是当年被尔等卖到贺州王府去的那名少年奴隶”
“哎哟英雄饶命爷爷饶命啊杖毙那女娃儿非我本意,我只是听命而行,由不得自己做主啊”
唐头此时是完全记起了当年往事,他慌忙发声求饶。
而刘把头则将双眉一挑,大刺刺地说道“我可不管你如今是何方神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