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月十四号星期六,今天跟往常一样,一如既往的没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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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续三天都是同句话,我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开始记日记,记得最后一次写日记是两年前,上面只有三个字。
“她走了”
当时是个什么心情写下这句话的,是在吃红烧牛肉还是老坛酸菜呢?我自嘲式笑笑,似乎早就忘了之前真正开怀大笑是什么时候,独处久了,寂寞什么的,再平常不过了。
其实,最令人悲哀的并不是希望得到理解的人不被理解,而是度过种种经历逐渐伪装成不需要理解的人,你笑得自然,闹得自然,搞怪得自然,唯独你自己不自然。
我合上日记本,刚要换掉台灯感觉身边有细微的娇喘声,一偏头一张大脸出现在眼前,在暗黄色台灯的照射下看着差点叫出来。
“你吓死我了,大晚上的不好好睡觉出来演行尸走肉啊?”
“呼,”文洛谅吐口烟,“你才是,都十二点了还不睡明天准备闹鬼啊?写情书呐?这么一会儿才憋三个字,她走了?嗯……生动形象,情感丰富……”
“写你妹!”我抄起本子就冲他头来一下,“这是日记,以后不经我允许别偷看我东西,还有,再冒出来时出点动静,一个劲儿的娇喘我以为你思春了。”
“……我打算明天就告诉所有人你半夜写情书。”
“……谅哥……”
“……”
我把笔记本收起来躺在地铺上,双手交叉托着脑袋,看他还在抽烟,没有睡觉的意思,“文洛谅,你谈过恋爱吗?”
“谈过。”
“几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