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帆闻言心中大骇!再打下去自己恐怕命都要没了!</P>
“大、大侠!窝、不系张帆!”</P>
“泥认错人啦!”</P>
“我有说过那二公子叫张帆吗?”</P>
“大侠、神马意细?”张帆被他的话弄得一愣一愣的。</P>
封凛没有回答,又给了他一拳,张帆只觉得腹中一阵绞痛。</P>
“大、侠、饶、命!”</P>
只可惜封凛充耳不闻,最后见差不多了才住手。</P>
“你这一身膘肉打得我手都酸了。”</P>
“哦,对了,你刚刚说什么来着?”</P>
“你不是张员外家的那个死肥猪张帆?”</P>
“那真是对不住了,我认错人了。”</P>
张帆闻言差点儿没背过气,他拽紧衣袖试图擦干净脸上的血迹。</P>
“不过你丑到我了,这顿打是你应该的。”</P>
“??”怎么还带人身攻击?</P>
“打扰了,我先走了。”</P>
张帆看不清外面的情况,听见确实没什么动静了才缓缓拉开套在身上的麻袋,他废了很大力气才爬到大街上。</P>
幸运的是终于有人发现了他,将他送去了附近的医馆。</P>
……</P>
“阿凛,你回来了?”</P>
“快来!菜刚刚上齐。”</P>
阮苏给他夹了一筷子牛肉,又给他盛了一碗鸡汤。</P>
“我来就好,苏苏也吃。”</P>
“知道啦!”阮苏回答道,“对了,你刚下去买的什么呀?”</P>
“给你买了笔墨纸砚,以后苏苏也可以练练字打发时间了。”</P>
“谁家哥儿天天写字的,不要干活啦?”</P>
阮苏想起前两天拿炭笔作画的事儿,没想到阿凛居然记在心里了。</P>
“不干活儿,以后我养你。”</P>
“……”</P>
你知道这话在后世是最可怕的语录之一吗?</P>
“阿凛,这是当我是金丝雀儿吗?”</P>
“什么是金丝雀儿?”封凛一脸茫然地看着他问道。</P>
“就是笼中鸟儿,明日娇养着它。虽然不愁吃喝,但也折了它的翅膀困在笼中。”</P>
“我没有!我不是那个意思!”封凛闻言有些着急,“我只是想苏苏过得好一点儿,不要像以前那般辛苦。”</P>
“我知道阿凛的意思,但夫夫之间总不能只靠其中一个人不是吗?你忘了我之前的话了?我也想为你做点什么。”</P>
“可是……”</P>
“阿凛,你觉得我聪明不?”</P>
“那是自然!”自己媳妇儿肯定是最好的。</P>
“等到时候我拿回家产,成亲以后我们可以想想做一些买卖。这样既不用辛苦劳作,你也不用上山打猎了。”</P>
封凛闻言眼睛一亮,自己这些年攒下的钱盘下一个店面还是可以的。</P>
“都听苏苏的,那你可有想好做什么买卖?”</P>
“这个、我还没想好,到时候再说吧。”</P>
“那行,到时苏苏想好了跟我说,我再盘个店。”</P>
“唔?干嘛要盘店?我记得我的财产清单中是有几个店铺的地契的,到时候想好做什么直接开业就好啦!”</P>
“……”媳妇儿太有钱怎么办?</P>
“苏苏,我这么穷,你跟着我会不会后悔?”</P>
“后悔什么?要不是你,我还不一定能拿回自己的财产呢!”阮苏说道,“再说了,我心悦你、又不在乎你是贫是富。”</P>
封凛还想说什么,就被包厢外一阵嘈杂声打断。</P>
“你们听说了吗?那张员外家又有喜事呢!”</P>
封凛闻言心中闪过一丝疑惑,自己刚刚才揍了张帆一顿也算喜事吗?</P>
“啧啧,这有钱就是好啊!”</P>
“谁说不是呢!”</P>
“这语气酸的哟,老远就听见了。”</P>
“对了,这纳的是第九房小妾吧?”</P>
“是啊!好像是张员外隔壁村儿的姑娘,听说那小妾二十不到呢!”</P>
“啊?我记得这张员外都五十多岁了吧?”</P>
“是啊!他儿子都三十岁了。”</P>
“这不等于娶个……”</P>
“你管人家娶多大年纪的?你们也不想想看,正经人家谁会嫁给一个老头?多半是看着张员外家的钱了呗!”</P>
“说得在理,他中的小妾刚刚都年轻貌美,不是看中他的钱,难道还能是真喜欢他不成?”</P>
“我可是听我媳妇儿的妹妹的哥哥说了,那第九房小妾可是哭着进门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