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林听后摇了摇头,无奈的叹了口气。
“你还年轻,很多事都不明白,江湖不是打打杀杀,是人情世故。”
“那青衣人与我交手间隙也有过几句交谈,他与李家似有血仇,而且还是苦主。”
“牵扯到这种陈年旧怨的事情最是麻烦,杀了他容易,但以后又会有其他大禅寺弟子乃至授业恩师上门讨说法......”
听到这方迅皱起了眉头。
对于魏林的选择他不奇怪。
鲜衣怒马快意恩仇仗剑闯江湖,听上去很潇洒,但若快意恩仇的对象是自己,就很恶心了。
习武之人血气方刚,上头之后帮亲不帮理那是司空见惯的事情。
说到底还是青衣人靠山硬,魏林也不可能指望青衣人的师门前辈、亲朋好友都是明晰事理之辈,出手就有了顾忌。
思考了一会儿后,方迅又问道:“那师父为何答应让我坐镇李府,若是青衣人真的于十天内再次来袭,只是一颗青云丸与一些银两、药材那也不值得。”
他心中还是有些打鼓,现在的自己根本就不是青衣人的对手,若真碰上了,最多只能保证自己可以逃掉。
而魏林笑着摇了摇头:“你啊,明明年纪轻轻的,却没一点初生牛犊不怕虎的劲头。
凡事不能太过于计较利益得失,那青衣人若是不来,你白得李家报酬,若是来了,能和这种大派先天交手增长点经验也是很好的。”
不待方迅开口回复,他又说道:“我这次虽然放过了他,但也将他打伤,没两三个月是养不好的。
你若对上现在的他,不敢言胜,但仅求自保全身而退还是没问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