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的韵娘就醒了过来果然如穆休所说,韵娘醒来后对自己的所作所为一无所知云飞本想再盘问盘问,却被穆休打断了,既然她对那般记忆毫无印象,就不要告诉她了,免得她再为此事内责何况告诉她也的确没有用,只不过是多个人再为此事担忧罢了
云飞觉得有道理,对韵娘吩咐了几句,便与穆休两人策马离去了
回到箫玉楼,阿努克几人已经从赶车的马人口中,知道了些一看到两人回来,很快的都迎了上来
“怎么样,还是没有找到嘛”阿努克急急的问
穆休沉着脸点了点头
“被刺给绑走了”云飞补充道
“啊”朵娜吓得惊呼了一声“那毓敏岂不是要有危险了”
“从他们留的字条来看,毓敏暂时还不会有危险,不过却要尽快找到她才行”他要他来找他嘛那他暂时应该不会动她吧
“字条?”阿努克叫道
云飞从怀里掏出那张被他揉的皱巴巴的白纸,递到了阿努克手上
“朋友?”阿努克也有些不明白了怎么还搞上了个朋友的称呼
云飞得意的笑了笑正常人看到这儿都会有疑问的嘛,这也是正常的于是快嘴的将穆休的这个‘朋友’之意,娓娓的道来一番
听得朵娜和阿努克两人连连惊呼像是在听段精彩的戏般
桑吉却在一旁沉思了起来半晌突然冒出了一句“这个人,一而再,再而三的向王爷挑衅,会不会是其中有些什么事,或者是王爷以前跟他有过什么过节,他一直耿耿于怀放在心上呢”
“哎,对啊,不然他也没道理总是这么的隔三差五的跟你来这么一招吧,难不成你踩他尾巴了”云飞德性改不掉的,什么时候都嬉皮笑脸的,在一旁猛点着头
桑吉的一句话却有点点醒了穆休
的确除了那致命的一击外,打从他搬进青城山脚下的玄亲王府,仍是不断会有“来客”骚扰只不过那时听第一衙门曾报,刺一族突然消失再加上皇叔总是不断来扰,便顺理成章的认为,那些人是皇叔派来的,对此也未多加深究直到被毓敏再度发现刺客手中的标记才知道刺大有卷土重来之势并还投靠了皇叔并且他们竟然能摸到云飞的地方来袭击他一直到毓敏被虏走,所留的字条这一切所发生的事情,很明摆的是冲着他一个人来的
心中不由的冷哼了一声,既然目标这么明确,你很快的也该藏不住,露出真面目了吧这次不用等你来,我自会去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