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不死的,是不是庆幸自己留了一命?你想得美!”</P>
金潮忽然看见额上的冰刺一化十,十化百,千万道冰刺密密麻麻地向他刺下!</P>
冰刺透体而过,又消失在空中不见了。。。。。。</P>
啪嗒!</P>
金潮的尸体倒下,如同一张被拍在地上的面饼,又薄又宽,骨头尽碎,一滴血都没留下。</P>
空中寒雾凝成一颗血珠,落到那名仅剩的心腹面前:</P>
“拿好了!告诉你们家主,他敢动我的骨血,我就还他以骨血!”</P>
那人离开后,喜殿里一片死寂。</P>
直到不耐烦的声音传来:</P>
“白溪,傻愣着做什么?我女儿怎么看上你这种木头,重开筵席!”</P>
白溪浑身一颤,哆嗦着吩咐:</P>
“来人,洗地,关门,放。。。。。。不是,上酒!”</P>
不多时殿内焕然一新,血气尽散,新的菜肴美酒端了上来,可没有一人敢动。</P>
冷漠声音响起:</P>
“怎么?我女儿大喜之日,你们不高兴?”</P>
像是被按下了开关,一殿的宾客哄然,忙着倒酒的,吃菜的,寒暄的,竟比之前还热闹百倍!</P>
苏来拉着原平坐下,原平面色波澜不惊,可有两道汗水从后脖颈流下。。。。。。</P>
金帧失魂落魄,喃喃自语,霜儿由始至终都不曾现身,也不曾理他一下,当年那个热烈烂漫的少女,成了狠辣无情的魔宗之主,霜儿必然是恨他入骨的吧?</P>
金铃儿见她爹那副样子,摇了摇头,让钟伯带着金帧去后院歇息,金帧不肯去,殿中离他的霜儿更近些!</P>
金铃儿小声道:</P>
“爹,你想啊,娘要是想见你,是会在这大殿中,还是会在后园里呢?”</P>
金帧醍醐灌顶,连声道:</P>
“我去后院歇歇,后院哈,别走岔了。。。。。。”</P>
金铃儿送走她爹,返回桌旁,只见白溪脊背直挺,一动也不敢动,不由笑道:</P>
“溪哥哥,你这是怎么了?你很怕我娘吗?”</P>
白溪看向她,眼眶微红:</P>
“嗯,我怕!”</P>
忽然耳边传来岳母蒋霜的声音:</P>
“翁婿真是一个样,哭什么哭!小子,你听好了,你哭可以,若是让铃儿哭,老娘把你沉潭了!”</P>
白溪猛地一吸气,将眼泪憋了回去。。。。。。</P>
一场喜宴直到月上中天,宾客个个鼓着肚子,喝不动也说不动了,可没一个敢告辞离去的。</P>
直到白溪听见岳母不耐的问话:</P>
“喜宴怎么这么久?何时散啊?”</P>
白溪立时起身,端杯送客,几个呼吸间,满堂宾客尽散,生怕自己跑的慢了,有骑着四腿虎狼的,有骑八脚蜘蛛的,一个骑着大熊的被好几个人拽住:兄弟,带一程。。。。。。</P>
洞房里,白溪和衣而睡,任凭金铃儿怎么拉扯,都抓着腰带死不松手!</P>
后院,金帧痴立望月,直到月落日升,也没等到霜儿出现,抹着眼泪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