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妇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本宫想知道,宁国公府今日来了何人,她们来此购买何物?”
皇甫珊对于宁国公府今日来人都举动也很是关心,毕竟这都是她日后需要相处的婆家人,自然得提前打听一二。
作为玉林斋的掌柜,最不缺的就是眼明心亮,一瞬间,女掌柜福至心灵地联想到了什么。
随后,只见她乐呵呵回答:
“今日来的是国公夫人、少夫人,还有崔家大小姐,她们此行是过来查看婚嫁适宜的首饰。”
听到这里,永顺公主豁然开朗。
据她所知,崔家主枝一脉人口简单,近期更是只有崔家三子有婚约在身,这批首饰究竟为谁采买,自然不必多想。
“好,看赏,掌柜的,本宫这里不打紧,你先去陪国公夫人即可!”
女掌柜收到打赏荷包,自知公主对这个答案很是满意,看两位姑娘似有事商议,急忙很有眼色地提出了告退。
“是!民妇遵旨。”
等外人走后,安宁郡主啧啧称奇,“堂姐,你这还没过门呢,就这般谦让,这可不符合你的脾气?”
永顺公主作为嫡出的金枝玉叶,在外可没有这般谦和相让过,如今,还没有嫁入宁国公府,都已经会为未来婆婆考虑了。
“她们过来也是为了我采买东西,我怎能不知进退,再说了,自古以来,先来后到嘛。”
似乎觉得这个理由有些站不住脚,永顺公主故作生气道:
“好了,你还要不要我给你买首饰了,你要再这样口无遮拦,之前的一切,我可得推翻了~”
林清雪看着去而复返的女掌柜,心里对于永顺公主的感观上涨了些:
永顺公主不摆谱,对她这个未来婆母也有意谦让,也不是那种蛮横霸道的。
吴雪华如坐针毡,看着母女两人这采买的劲头,心里十分憋屈:
这永顺公主可真是好福气,这还没进门,就采买了这么多聘礼。
在她心中,自己儿子未来可是要继承宁国公府的一切,现在为了三房花费了这么多银钱,等于是在分薄自己的财产,这如何不让她心急。
眼看玉林斋的人去拿首饰的功夫,吴雪华试探道:
“娘,公主也是富贵日子过惯了,您选的这些虽好,万一不入她的眼~”
崔绍雪诧异地瞥了一眼大嫂,直觉对方愈发狭隘:
大嫂美其名曰说公主眼界高,实则不过是在心疼花销大。
“这有什么,聘礼乃是我的心意,自然越多越好,话说回来,我当年给你的聘礼也不少,足足有六十四抬。
如今,十余年过去,给公主的,自然不能弱于这个数!”
林清雪故意提起当年给吴家的六十四抬聘礼,这让女人有些下不来台。
毕竟,当初那吴家在这事上办的可不体面,贪墨了不少贵重的聘礼。
还回来的彩礼,不仅在数量上只有五十二抬,且价值上也是大打折扣的。
“娘说的是,儿媳觉得您考虑得甚是周到~”吴雪华只能打碎一切往肚子里咽,不敢多问。
最终,林清雪花费了一万多白银,等几人刚到府门口,守门的婆子就急急来到了马车前。
“老夫人,少奶奶家来人了,现下,正在花厅用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