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说之前文子月只想让他把嘴闭上。</P>
那么此刻,在文兴岩说出这句话后,她立刻起了杀心。</P>
当年,文落寒情窦初开,为了帮她和情郎溜出去玩,文子月还打了好多次掩护。</P>
但是文子月害怕自己的靠山早早嫁出去,自己被老夫人送回家中。</P>
便想着假意接近姐姐的情郎,让她误以为情郎背叛,好绝了出嫁的心思。</P>
谁想到那男人见她主动投怀送抱,竟然一副来者不拒的快活样子。</P>
文子月第一次遇到这种事情,怒火中烧,就昏了头。</P>
等她意识到发生了什么,人已经被她杀了。</P>
她原本以为这段往事已经被自己忘得一干二净。</P>
谁知,文兴岩只是略提了一嘴,她竟然连那人的声音、说话的语气都记得一清二楚。</P>
她捏住杯子,杯中冰冷的茶水晃出来,弄脏了浅绯色的丝绸衣袖。</P>
她盯住文兴岩的咽喉,眼睛一眨不眨。</P>
是啊,让一个人死太容易了。</P>
用刀,用毒,用她的披帛。</P>
为什么不做呢?</P>
“对对对,就是这种眼神。”文兴岩指着他的妹妹,兴奋地摇晃着手指。</P>
“我还以为你人皮披久了,就忘了自己是从畜生窝里爬出来的呢。”</P>
文子月将杯子里的剩茶一饮而尽,冰冷的苦涩,让她头脑清醒。</P>
“你是怎么说服他们归顺冯家的?”她找回了自己的声音。</P>
“归顺?”文兴岩哑然失笑,“我的好妹妹,你在云家才呆了几年,就只记得做官的那一套假仁假义了?”</P>
文兴岩用手指沾着桌上的水渍,画了一条歪歪扭扭的长线。</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