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临渊,这别墅是你的啊?”</P>
“关你屁事!把药倒进那个缸里。”临渊指了指客厅正中间的一台机器上的浴缸。</P>
“凶什么凶?”慕晓从临渊身边走过,一脸挑衅的看着他,“该不会心里不平衡了吧?秦千夏没有给过你这么多零花钱吧?”</P>
“我可没有你命这么好,我花的钱都是靠自己辛苦赚来的。”</P>
“我才不信呢。”慕晓扭着小蛮腰把药汤倒进了浴缸里。</P>
“哕!”慕晓闻到浴缸里传来的药味后马上捏住鼻子,“这个药怎么这么臭啊?”</P>
“你以后敢惹我,就喂你喝这个药。”</P>
“咦!”慕晓想想喝药的情形不禁打了个冷颤,“最毒男人心,你说什么我都不会喝的。”</P>
“呵!你想喝还不一定喝得到。”</P>
临渊摆好处理完毕的工具。</P>
“待会儿我给病人治病的时候,你就守在门口,没我的命令谁也不能进来,中途也不能让任何人来打扰我。”</P>
“哦。”</P>
“这是一个很艰巨的任务,手术的一半成功率都交到你的手上了,万万不可马虎。”</P>
“放!心!吧!晓晓在!没意外!”慕晓气宇轩昂拍拍胸脯,一股使命感涌上心头。</P>
片刻后,欧阳鸿抱着裹上毛毯的欧阳琉璃站在门口,尽管她面如蜡色,害羞导致的脸红由内而外散发出来,格外显眼。</P>
临渊带着慕晓走到门口,欧阳鸿一大家子人都站在门口。</P>
“又不是什么危及生命的手术,不至于吧?”</P>
“临渊,真的没问题吗?”还没开始,封婉的手带着声音不住的颤抖。</P>
“放心吧,不过,没有我的允许不能进来,中途出现小琉璃的痛苦的声音是正常现在,不要打扰我。”</P>
“给我吧。”临渊从欧阳鸿手里接过欧阳琉璃,“晓晓守好门。”</P>
交代完后边抱着欧阳琉璃带上门进入别墅。</P>
临渊扯开欧阳琉璃身上的毛毯,把她平放到药缸中,药水没过全身,露出一个脸。</P>
欧阳琉璃因紧张全身紧绷,顾不上心中的羞涩,眼珠跟随着临渊的手打转。</P>
临渊拿出一张写上“闭上眼睛,不要害怕”的纸给欧阳琉璃看。</P>
待她安心闭眼后,临渊拿出一根银针刺进了她的眉心,后者也随即昏睡过去。</P>
临渊又拿出剩余的七十一跟银针不紧不慢的扎进指定穴位,从头到脚,约莫四十分钟后,欧阳琉璃身上已经扎满了银针。</P>
临渊一手擦着汗珠,另一只手攥着最后一根长针,脸上已经挂上疲惫。</P>
他深吸一口气,将最后一根银针缓缓扎进了欧阳琉璃胸口。</P>
松手的那一刻,欧阳琉璃的眼睛突然睁开伴随着震耳欲聋的惨叫声,声音响彻着整个白光湖,揪住屋外等候所有人的心。</P>
母女连心,欧阳琉璃的每一声都重重冲击着封婉的胸口,让她有些喘不过气。</P>
“小姑娘,你要不打开门让我们在门口看看吧?”封婉稳住颤抖的身体走上前去乞求道。</P>
“不行。”</P>
“我们不进去,你进去看看小琉璃的情况,出来告诉我们,行吗?”封婉接着苦苦哀求。</P>
慕晓于心不忍,面露难色,但下一秒却果断拒绝了她的请求,“坚决不行。”</P>
欧阳家的人也开始议论纷纷,有祈祷,有交头接耳,还有做最坏的打算。</P>
封婉仍不想放弃,往门前冲却被慕晓死死拦住。</P>
“你要再靠近,别怪我动用武力了。”</P>
慕晓摆出攻击姿态。</P>
“婉儿,回来吧,别给临渊添乱。”欧阳鸿抱着封婉退到了两米远。</P>
封婉抚着胸喘着粗气。</P>
室内。</P>
欧阳琉璃身上的血迸发出来,棕色的药汤被染成了暗红色。</P>
缸内水位跟着上涨,渐渐把她整个淹没进去。</P>
临渊左手拔着银针,右手又接着插入新的银针。</P>
双手没有闲暇,为了防止汗水滴下,他敛气屏息,尽量放慢手里的动作。</P>
待临渊停手后,缸中的血液如群龙寻主般回流进欧阳琉璃的身体。</P>
干瘪的身体渐渐有了血色,原本的蜡黄也褪之不见。</P>
棕色的药水相比之前也变得更加清澈。</P>
临渊抓住难得的闲暇用旁边的冰水洗了把脸,提神的同时降低出汗速度。</P>
目光回到欧阳琉璃身上,状态良好。</P>
临渊长舒一口气,开始慢慢撤掉她身上的银针。</P>
手术过程大约持续了两个小时。</P>
拔掉最后一根银针后,重新给欧阳琉璃裹上毛毯,迈着沉重的脚步,抱着她缓缓往门口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