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儿,据说,大理国建国时,雨部属于三十七个部族之一,位于滇东,是古老的部族,由雨氏家族创建。而我们林家,一直追随雨氏家族,得到了雨氏部族土司的厚爱,也许是这个原因吧。”
林越接着说道:“一切源于一场惨烈的战争,也就是公元1253年10月的即历史上有名的“元跨革囊”。那次战争后,我们的祖先就和雨氏的人分开了,以后,我慢慢给你说。”
林风像突然想到一样,说道:“这老头说要找‘枫杨客栈’的林经理,我以为他胡说的。父亲您一直深居简出的,没有几个朋友,况且您的朋友,我都认识,看他胡言乱语,甚是不恭敬的样子,我们就把他狠狠地教训了一顿。”
“啊?”中年男子大叫一声,“你不早说!”
“为什么?”
“你很可能戳了个大篓子。”被称作林越的男子说,“看起来,我必须当面会会这个神秘的客人啦,验验真伪。走吧,风儿。”
“这么着急?”龅牙男问道,“飞不了他的。”
“当然,越快越好。”林越站起身,整整衣袖,往外走去,手里拿着那枚铜牌----心月形、中心刻着雨字。
越野车穿过街巷和人群,疾驰出城,顺着蜿蜒的山路,直奔腊萨城西北而去。
林越坐在副驾驶座上,透过挡风玻璃,看着眼前的一切,他心潮涌动。
几百年前,他的祖先为躲避战乱,从遥远的滇东,一路逃奔到高原之城,想必当时雨氏一族也东奔西逃了。让他不能理解的是,祖先定下了铁的的规矩,就是守在这里,为雨氏提供服务。就算是林家的一切,都是雨氏给与的,可是已经数百年过去了,这账也该还清了。他无奈地摇摇头,也许这就是宿命。
穿过一段两旁堆满山石的山路,越野车不停地上下颠簸,直到林越江看到了前方那座院子,大门紧闭,门上挂着一把铜制大锁。
林越跳下汽车,走向院门,就像要揭开最后的谜底一样,他的心怦怦直跳。
这位神秘来客到底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