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来替小君系在腰上吧?可好?”狐容立刻接着婼洛花的话说道。</P>
“啊?哦,好啊,那就系上吧。”花洛洛也不好意思推辞,毕竟狐容都把自己的毛薅下来了,要是不戴,实在有些过意不去,不想辜负狐容的好意,便起身站着,让狐容系挂饰。</P>
狐容故意靠着婼洛花很近,身高差让他低着头系挂饰的时候,嘴唇正好贴近在婼洛花的脸颊边。如此近距离的接触,让花洛洛有些不好意思,扭头看向另一边,错开了狐容的脸。</P>
狐容嘴角微微上扬,多年游走在雌性中间,婼洛花这样的反应他再熟悉不过了,这是雌性的心里起波澜了~</P>
故意系得很慢,靠近却仍旧保持距离。狐容恰到好处地掌握着两人之间暧昧的节奏,慢慢把雌性的情绪带动起来。</P>
房间里一时很安静,花洛洛眼角的余光瞥见了狐容羞涩俊俏的脸庞。喉头紧了紧,也不知怎的,觉得狐容也挺温柔的,身上似乎也没有花子惯有的那种油腻感。</P>
“好了~小君,您看看可以吗?”狐容特意给婼洛花系了个称人结,这是他学来的新式打结方法,他想让婼洛花从一些小细节上记住他。往后一看到这些细节,就会想起他。</P>
花洛洛低头一看,脸唰~地僵住了,一把拿起这个结看了又看,随后猛地抬眼,严肃地问:“这结,你从哪儿学来的?”</P>
狐落被婼洛花突然冷酷下来的表情震住了,不明所以地睁着无辜的眼睛,解释道:“我,我以前见人打过,就记住了,怎么了小君?我,我做错什么了吗?”</P>
“什么人?”花洛洛继续逼问道。不似之前那般平和,狐容明显感到婼洛花表情中透着怀疑和厌恶。</P>
狐容只好老老实实地交代:“是一个赏金猎人,他为了杀一个猎榜上的雌性,装扮成花子混进花楼,我和他相处过一段时间,看他这么打结过,就记住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