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背后,是跟着往外走,头发还没捋顺,香雾云鬓湿的冯兰兰。</P>
江耀武没有给茅怀安面子,也没有赶紧装作没看见避开他,而是迎着他的目光,一动不动盯着他。</P>
茅怀安强装镇定地咳了一声道:“上班期间不在工作岗位,你这是擅自离岗!”</P>
江耀武刹不住笑道:“茅书记,你可真敢说!”</P>
初生牛犊不怕虎,江耀武又是那种秉直的性格,他直接反顶了茅怀安。</P>
茅怀安冷笑两声,没再与他说话,不带一点臊地走了出去。</P>
“妈妈,你不是要给爸爸买药吗?怎么在家呢?妈妈,骗人不是好孩子!”</P>
崔瞳安呆萌道。</P>
冯兰兰脸上像是切开的火龙果,一会儿功夫就氧化成了黑紫红色。</P>
她半张着嘴,却不知道说什么好,最后,她支开崔瞳安,和江耀武坐在了面对面。</P>
“耀武,阿姨算是求你了,今个的事不要给崔所长说,容易引起误会的。”</P>
冯兰兰恳求道。</P>
“我只给崔所长陈述我看到的,至于是不是误会,我相信真的假不了!假的真不了!”</P>
江耀武不为所动。</P>
冯兰兰几番恳请无效后,恼羞成怒道:“有什么好怕的!说就说!反正我早和崔忠义不是夫妻了!我想跟谁跟谁!”</P>
江耀武淡笑道:“那阿姨就不要这么激动。”</P>
崔忠义前脚到家,江耀武就以找他有工作上的事为由去喊他。</P>
听完江耀武的所见,崔忠义眼里起了霜,不管什么理由和原因,冯兰兰的荒唐都已经无可救药。</P>
这样的妈,不要也罢。</P>
“谢谢耀武如实相告!让你受委屈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