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子,速度不赖嘛。”中年修士有些意外的瞥了一眼赵莫言。
“你也挺快,毕竟在金丹后期这个阶段鲜少有人能追上你的速度!”赵莫言平淡的说道。
“只可惜你不是金丹!”中年修士冷哼一首,手腕一震,一股强悍的真元破体而出。
原以为赵莫言这样的年轻修士经受自己的真元震荡之后,少说也要吐出一口鲜血,受些内伤,却不想赵莫言脚下的地面虽然寸寸开裂,但是扣住他手腕的手指却是丝毫没有放松。
中年修士脸色一变,浑身真气迸发,凛然的气势让周围一众修士都为之变色,老人脸色一变,自己虽然也是金丹,但与这修士相比根本是萤火之于皓月,他连忙催动神念召唤三具尸夔,瞬间三具铁塔一般的尸夔以三角形包围住了那中年修士。
这次轮到那中年修士勃然变色,虽然他金丹后期的实力对付一群小卡拉米还是不在话下的,但是如今脉门被眼前这诡异的青年锁住,身边又出现了三具力量极具压迫感的傀儡,心中不由得升起一丝慌乱。
眼见得赵莫言死死扣住自己的脉门不放,心中登时杀意暴涨,猛地一咬牙,不知从牙关咬碎了什么机关,一滴赤红色的液体便流入了口中,霎时间一股纯粹的毁灭气息充斥着中年修士的身体,一双赤红的邪眼更是红的发亮,额头上的皮肉纠结成一团,当中裂开一条血肉模糊的伤口,一颗滴流乱转的眼珠出现在额头的伤口处,身上的黑袍在汹涌的气势下被瞬间崩碎,露出黑袍下虬结的肌肉,一条条肌肉像是浮雕一般清晰,每一都彰显着强悍的力量。
突然中年修士闷哼一声,似是不堪痛苦般跪倒在地,赵莫言皱了皱眉,一把甩开那中年男人的手腕,抓起身旁已经吓傻了的瘦削修士连忙向后退去,有了之前的前车之鉴,周围的修士几乎不用招呼的跟着赵莫言向后退去,一众修士足足退出几十米这才作罢,只见赵莫言施展仙力在面前筑下一道壁垒,几人也有样学样的各自布下防御阵法。
就在几人阵成的一瞬间,中年修士的身体发生了剧烈的爆炸,一朵蘑菇云腾空而起,方圆数十米的范围瞬间被夷为平地,那些没有来得及退出爆炸范围的工人和特种士兵,在这强烈的爆炸中瞬间被化成了肉沫,连具囫囵尸首都找不到了。
几个修士虽然学着赵莫言不下了防御,但是他们毕竟只是凡人修士,没有金丹也没有仙力,那薄脆的防御挡挡凡俗的兵器倒还罢了,遇到如此恐怖的爆炸只是轻微的抵挡了片刻便被击溃,几人像是犰狳一般翻滚着被气浪吹出去老远,饶是老头和马尾辫女人也被冲击波逼退了十余步,唯有赵莫言一人稳如山岳一般静静地站在原地。
爆炸引发的尘埃缓缓落定,位于爆炸正中心的地方地面已然被削下去了足足十余米,那中年修士原先站立的地方此时已经没有了他的踪迹,取而代之的是一颗由腐败血肉组成的粗壮大树,这肉树足有三四十米高,树枝皆是由人手构成,树身像是将无数腐烂的尸体绑缚在一处,树根是无数尸骸的骨头组成,每根骨头都生长出无数细长的如同头发一般的黑色细丝,这些细丝深深地扎入土层之中,像蠕虫一般疯狂的扭动,仿佛在汲取着什么营养一般。
“那……那是什么东西?”老头惊骇的看着那棵骇人的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