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吧你,你不是有一位倾慕的你的曹姑娘吗?我怎么听说,俞夫人可喜欢她了。”宁子应对那位王三叔的事略有耳闻,并不想俞大介入其中。</P>
“可我不喜欢她啊!而且娘也不似表面那般喜欢,她只是当曹姑娘是身份稍微好些的丫鬟使。只可惜曹姑娘看不出来,也可能看出来了,只是她不愿放弃妄念,她或许也不是真正喜欢我,若我的身份不是俞佐令之子,她可能也不会对我如此上心。”俞大也并非看不清。</P>
“姑娘,我们还进去吗?”</P>
“不必了,别妨碍他与宁公子聚会。”曹婉枝笑容渐渐冷下。</P>
“是。”</P>
俞大的速度很快,回府便与俞夫人提了这事。俞夫人虽不喜宁余意抛头露面做生意,可宁国公的地位不容小觑,竟生出了上门提亲的想法,可一打听才知道已经拒了段家与南家,又拿不定主意,事情便暂且搁下,想着缓缓再看。</P>
朝堂也传来消息,文帝病重,由厉王暂替监国。</P>
大臣们纷纷猜测,厉王是否因文帝病重,才被传唤而来。文帝的身子是有目共睹的,原本就差,即便病情加重也很难察觉。</P>
而文帝在宫中近身的宫人被悄悄换走,大臣们也浑然不知。</P>
文帝的寝殿就独留了厉王一人,或者说,是厉王让宫人都出去了。</P>
“陛下,这种孤立无援的感觉如何啊?”厉王身材高大魁梧,与龙床上病恹恹的文帝形成显着对比。</P>
厉王撩起纱帐,文帝便缩到了被中,企图遮挡住自己那副丑陋的模样。</P>
如今的文帝满身脓疮,看着很是可怖。那些脓疮遍布,连面上都是,有的脓疮还足足鸡蛋那般大还凸起,脸上也是如此。还伴随着阵阵恶臭,偶有脓液流出。</P>
文帝瘦的只剩皮包骨,头发枯黄结团。</P>
唯有双目还算清亮,死死盯着厉王。眼珠翻动之际,眼皮上方有少许浓黄积液,与一条极细的黑线。</P>
“你看你,别动怒啊。这个病呀,最不能动怒。先皇不是说你是谦谦公子,温润恭谨吗?我倒要看你这副样子该如何面对群臣。你知道吗?先皇当年将我调离厉州时,我就是这般无助的,你得记清楚如今的感受。”厉王坐在床沿,望着他这副样子畅快得很。</P>
“孤竟不知二哥还有这副面目......”文帝声音沙哑,与六旬老人无异。</P>
“你是不是想等着小安和回来救你?那你可要失望了,她可是我的人。你应该早有察觉了,不然怎会想到用装病体弱这招来骗我?可惜,如今的你,是真的药石无灵了,可后悔那日饮下毒酒?”厉王早在文帝身边安插自己的人,看来还算得力。</P>
“我一直在赌,赌你念在手足之情不会对我下手。这位子真的对你如此重要吗?”文帝颓然倒在床上,他已经两日滴水未进,便是对着可口的饭菜,也毫无胃口。他知道是厉王下的手,可他如今又能如何呢?</P>
就连太后,也被厉王的人控制了,消息根本传不出去,也无人知晓他被困宫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