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了,来,给你。”洛壑从怀里拿出一枚私印给她,说道“其实你若喜欢这花纹,我做一个给你便是,不麻烦的。”</P>
黎若宝婉拒“我有匠人,你给我打样就好,谢了。”说着将印章收好。</P>
“我还带了酥饼糕点,你若想吃就与我说。之前到宁姑娘那儿接你,看你在吃我便记下,今日让洪书去买了好多。”笑意在洛壑脸上藏不住,像孩子一样想与她分享所有好的东西。</P>
他对着黎若宝总是弓着身子,不止看上去矮了一截,连气势上亦如此,毫无高大伟岸的形象在。性子也是唯唯诺诺的,还不如初相识那般洒脱。</P>
黎若宝并不领情“洛兄,改日再约吧,我想起来阿意今日让我去接她,等到了城内时间也差不多了。”</P>
“那我送你吧。”洛壑嘴上始终挂着笑。</P>
“我备了马在山下,今日天朗气清适合走走,我就不妨碍你与洪书了,告辞。”黎若宝头也不回地转身走了,一如往常。</P>
“公子,这......”洪书不知该怎么安慰他。</P>
洛壑牵强地笑了笑“郡主方才不是说了么?那我们便走走吧。”</P>
“难得宁公子离开了京上,那么好的机会。”洪书这时声线恢复了正常,尖细柔和。</P>
“来日方长,虽我与阿顺说好的公平竞争,可这世间本就不公,即便他什么都不做,依旧能博得她的青睐。”洛壑望着逐渐模糊的背影,不免神伤。</P>
洪书微微弯着身子,低声问道“老侯爷那儿可要继续进行?”</P>
永忠侯已经离开京上,在回寒关的路上了。</P>
“不必了,之前失败了一次,郡主如今安插了几个眼线到他身边,我们的人根本没有机会靠近。”洛壑想着,离黎若宝最近的,恐怕也只剩她了。</P>
“若是郡主知道了那次刺杀?”洪书道。</P>
“那就不让她知道。她能依靠的人只有我,也只能有我。我的时间很多,不着急。”洛壑已经做好了弃掉京上棋子的打算,只是心中有一丝不舍。</P>
他低估了那个人的布局,也低估了黎若宝的执行力......</P>
黎若宝到了山下觉得整个人都神清气爽,比方才在山上的时候空气还好。利落上马赶往城中,带着印章先回了国公府。等丘堰送走印章,才去了铺子找宁余意一同回宁府吃饭。宁三夫人在后厨忙着,宁老夫人则与两个孙女喝茶谈笑。</P>
一旁的宁恕坐着实在尴尬,因上次的事,她被罚了一年的月钱。幸好宁余意与黎若宝不知道,不然有她好受的。</P>
宁余意肯定不会隔三差五就给些钱孝敬她这个长辈,自己到铺子买东西还不能赊账打折。黎若宝要是知道了,以那个霸道的性子,定会让她不得安宁。若不是孙显彬钱给的多,又以为是无伤大雅的闲话,她才不会告诉他,如今想想还有些后怕。</P>
方莹莹嫁去夫家后过得并不好,宁恕离开了一个窟窿,又要填另一个窟窿。</P>
欢声笑语的祖孙三人并未察觉宁恕的异常,又或者说她们根本没有在意她,烦闷的宁恕也独坐在一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