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能忘?旁人是好了伤疤忘了疼,你是新伤未愈,又险增更新的伤,不仔细着些,当心落疤。”</P>
齐聿的语气中带着些许责备。</P>
还未等我开口,他便对着门口喊道:“吴公公。”</P>
随后吴公公便一路小跑进来了。</P>
好家伙,真的佩服吴公公,这都能听见?</P>
“皇上,老奴在呢,皇上有何吩咐。”</P>
“即刻去神听宫,找神听取些降真香,再取些玉肌散,一并送到景华宫。再命人吩咐御膳房备些早膳送来。”</P>
我看着吴公公小眼睛都要笑成一条缝了,他甚至还有些迫不及待地回道:“是,老奴这就去。”</P>
话音刚落,吴公公接着又小跑离开了。</P>
还真是个腿脚利索的小老头啊。</P>
不过这个神听是谁?</P>
难不成是个太医?</P>
这名字属实是张扬的很,在天子面前敢用“神”字,不得了,真不得了。</P>
相比之下齐鹤倒是听起来像个书生。</P>
“景爱妃,想什么呢?这么出神?”</P>
好吧,我又神游了。</P>
“皇上,臣妾在想,皇上真关心臣妾,臣妾很感动。”</P>
齐聿向我露出些许鄙夷的目光。</P>
“皇上,降真香和玉肌散为何不直接送来?”</P>
我有点疑惑,明明我人在这边,为什么还要送到景华宫,难不成他觉得我会让他帮我上药。</P>
切,搞得好像谁稀罕似的,真是个自恋的暴君!</P>
谁知齐聿再次露出鄙夷的目光,不过又多了几分探究的意味。</P>
而后我听见齐聿轻飘飘地说了句:“神听宫离景华宫近。”</P>
这个回答是我万万没想到的。</P>
看齐聿的样子也不像骗我的样子,更何况他也没必要骗我。</P>
不过这恰好能证明我就是失忆了,什么都不记得了,还真是无心插柳柳成荫。</P>
难怪齐聿刚刚会用那种眼神看着我。</P>
我佯装恍然大悟回道:“原来如此呀。”</P>
便接着追问:“皇上,方才听您提起神听,这神听是何许人也。”</P>
谁知这个暴君居然冷哼一声,白了我一眼。</P>
啥啊?不说就算了,还鄙视我?我还鄙视你呢。真该死啊这个暴君!</P>
可恶,好气啊。</P>
我整理了一下情绪,用那饱含泪水的大眼睛,委屈巴巴地望着暴君。</P>
“皇上不说便不说罢了,何必看不起臣妾呢?”</P>
齐聿眨巴眨巴两下眼睛,想来也是没想到我会是这样的神情。</P>
“你是朕的妃子,无需过问他。”</P>
我一头雾水,这暴君是在宣誓主权?</P>
这语气中还有一丝丝的威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