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七章 在门口(2 / 2)

但耳边的絮语却似乎算得上是一个问题。它时有时无,若隐若现,只是不起眼地在耳边飘着,基本不影响佛尔思的日常生活,这么多年以来,佛尔思早就习惯了这个声音的存在,对她而言,不过是某种先性的耳鸣罢了。

正常情况下,便是这样的。

但总有那么几个不走阅时刻,那细碎的耳鸣便会成为爆炸的炮火,狠狠碾过佛尔思的脑海,然后剧烈的疼痛与侵入的梦境紧跟其后,蹂躏她的意志。

佛尔思每次都觉得,她要完了,她这乏善可陈的人生就要在这里彻底终结了,可是她的精神力又似乎是如簇坚韧,英勇地为主人扛过每一次风暴,让佛尔思再一次看到第二一点也不期待的太阳。

这可太怪了,佛尔思一直这么觉得,她认为自己绝对不是一个意志力坚定的人。

这种突然的精神折磨十分少见,但让佛尔思有些不安的是,最近这种状况突然变得多了起来。

就像一个月之前那样。

佛尔思看着镜子里自己泛黑的眼圈,狠狠洗了一把冷水脸。胡乱往胃里塞了一些东西后,佛尔思将自己拽到书桌前。

公寓的窗帘一直拉得死死的,对这片空间来,白与黑夜已经无所谓,日光存在与否已经无法干涉佛尔思的作息。

电脑惨白的荧光在黑暗中照着佛尔思的脸,锋锐的光标在空白的文档上跳动着,无声质问着她什么时候才能填上这些寡淡的文字,完成这些积压的文件,给编辑交上那些干瘪的诗。

佛尔思·沃尔是一个诗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