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抛开‘主教’这个身份,作为你的老同事,我得提醒一句,你是‘神眷者’,伟大的蒸气与机械之神正注视着你,你无处可逃。
“至少我不想看到一个认识三百年的老同事,最后死于神的怒火。
“我一直很疑惑,伟大的神选择你作为‘神眷者’,到底是一种恩赐,还是一种监视……但是,不可揣测神……”
温瑟拉斯重重地叹了一口气。
“博诺瓦殿下会知道一切的,你好自为之吧。”
博诺瓦殿下会对他进行什么实质性的处罚吗?温瑟拉斯显然不这么认为,但这个疯子至少要在那关押封印物的【机密之匣】里好好关一阵子,然后罚一笔让他痛心疾首的罚款。
温瑟拉斯一直觉得,这个疯子如此这般还能全须全尾地留在教会,当然和他本身发癫程度从未超过教会红线有关,更重要的是,他对教会有着特殊的价值。
这种价值要是和自己这个受人尊敬、收拢信仰的“主教”相比,同样是“战力”,自己可能更多是一种威慑,一种信念,当天使们无法行走与幕前时,自己又与这座圣希尔兰教堂成了指明方向的碑,代表神与天使们给信徒希望与信心,是神在地上伟大之所。
而斯科特,温瑟拉斯觉得,他更像一个扳手,一枚钉子,一枚棋子……一个工具。
一个不是很体面的工具。
这么看来,其实自己从某种意义上来看,有没有一种可能也是伟大蒸汽手里的一个工具,只是和斯科特用处不一样……
这个突然的亵渎想法让温瑟拉斯惊得打了一个哆嗦,他随即甩甩头,妄图把这个大不敬的想法甩去自己的脑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