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请随意。”
经过这一个多星期的各种意外与忙碌,在伦纳德、黑夜教会、蒸汽教会等各方背锅的情况下,克莱恩各种伪造的证据终于说服了西维拉斯场,相信真的有个倒霉蛋在非凡接触中丢掉了自己整个“身份”,勉强给自己颁发了临时的身份识别文件。
现在,虽然还有很多限制,但梅林·赫尔墨斯总算是一个被现代社会系统承认的人了。
“麻烦检查一下搜查令。”
“好的。”
“麻烦检查一下贝克兰德警察厅的电子令牌。”
“请。”
……
“抱歉,最后一项,麻烦核对下您的身份识别牌。”
“没事的,”
全部通过后,小职员终于打开了保险区的大门。
“久等了,先生,请。“
“谢谢,先生,怎么称呼?”
“啊……威灵顿·特兰,您叫我威灵顿就可以了。”
威灵顿对此有些惊讶,很少会有客户主动询问自己的名字。更多人并不会和他攀谈,尤其是那些租贵重保险柜的尊贵客户,几乎全程不会看他一眼,对他们来说,自己这个级别的银行职员等同于一把钥匙,一个监控摄像头,一台自动为他们寻宝的机器,名字永远是不必要的累赘。
“那么威灵顿先生,麻烦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