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湘江可能现在就是和我赌气,如果有一个中间人在里面撮合,份量又足够,他肯定就不会这么闹了。”</P>
这事,小彩觉得人家根本不是闹不闹的问题,而是看多了她的行为之后心寒了,或者被磋磨的发起脾气来了。</P>
这种事不能以权压人,更不能自以为是去撮合,感情的事情是很私人的两个人的事,一次解决不了,就算表面上看起来解决了,将来还是会爆发。</P>
所以小彩拒绝了周南方,说这事情别人插不上嘴。</P>
但周南方说着说着声音突然哽咽了起来:“阿沫,好阿沫,我知道很多事情可能我在你的面前做的有些霸道好强,有可能什么时候伤过你的心。</P>
但这件事你一定要帮我,要不然我活不下去,我不能没有他,除了他我谁也不要,我六神无主我只想死。</P>
阿沫我求你了,但凡我还有一点别的办法,我也不好意思再给你打电话了。</P>
我知道我无耻,有时候行为无下限,表现的像个奸商。过去是因为贫困,后面是因为害怕,我没有任何底气。</P>
和俞湘江的事也是因为没有底气,我总在巴结他,从头至尾在巴结。</P>
我估计就是因为这种巴结养大了他的心,还以为冷淡一些日子就会合好,结果更加一塌糊涂了,他连见我都不肯。</P>
阿沫我知道有时候我做人不对,我一直想改的,但是往往不由自主,犯错以后我才知道忏悔。</P>
阿沫你让大师兄帮我说句话吧。这样成不成我都心甘情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