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小心。” 刁巡检想到白渝澜有手下暗中保护,就没有坚持了。</P>
过了好一会,待大家有足够的时间隐匿,白渝澜才起身在地上滚了两圈,把头打抓乱,衣服,呃没舍得划烂。</P>
他的衣服都是从京中带来的私服,用料极好,在富饶这个地方,他还真是舍不得让衣服损伤一点。</P>
想了想还是把衣服随便扯了扯,看起来略显狼狈。</P>
本想再在脸上抹点泥灰,想了想还是算了,不至于。</P>
白渝澜半滑半跑的“滚”下了坡。</P>
“什么人?” 随着老者的一声呵斥,匪子们放下盆,朝白渝澜摔落的地方聚集而来。</P>
“嘶,可真是疼啊。” 白渝澜扶着腰呲牙咧嘴的站了起来。</P>
刚刚他被石头还是树根拌了一下,然后就摔了个大马趴。</P>
“你到底是谁?” 老者又问了一句。</P>
他们在此处呆了五六十年了,这还是头一次有人闯了进来。</P>
白渝澜顾不得疼了,看向来人,正欲答话,就被窜出来的一小子扭了胳膊。</P>
“唉呀呀呀呀呀!松手,松手。” 白渝澜疼得被迫弯着腰,另一只手胡乱挥着。</P>
该死,要不是他要搞清楚一些事,他非得让此刻的角色互换。</P>
“越大。” 老者喊了一下那小子。</P>
感觉到对方松了劲的白渝澜可算是站直了身子,但是双手被那小子反锁在了腰上。</P>
“你是谁?从哪来?” 老者看着白渝澜的穿着思索了片刻,问。</P>
“啊!我从海上来,上了岸便在山里迷了路。” 白渝澜微挣扎了一下,说。</P>
“海上?骗谁呢。” 有人质疑。</P>
白渝澜心道:“当然是骗你。”然后面不改色的说:“真的,海的那边有个岛,岛上就是我们的地盘。”</P>
“是吗?你倒是说了一口标准又流利的官话。” 那老者明显是不信的。</P>
“……我们岛上的语言而已。” 白渝澜说完就发现了一件事,他竟然能听懂所有人的话。</P>
怪不得他来了富饶后,任鹤盛与齐全新都不怎么与别人开口,也不怎么接话了。</P>
合着是听不懂?</P>
那他为什么能听懂?</P>
有人与老者鼓鼓喃喃几句,声音太小,白渝澜没听见说的啥。</P>
但是那老者挥了挥手,钳制白渝澜的那小子就放开了对他的束缚。</P>
“想必你还没用过饭吧,不介意的话一起用些。” 老者变得和蔼和亲起来。</P>
“好啊,我正好饿了。” 白渝澜捏了捏胳膊,揉了揉手腕,开心的说。</P>
“那么请吧。” 老者侧着身子,展开一手。</P>
“下次可别一上来就动手了,怪疼的。” 白渝澜撇了一眼钳制他的人,然后往锅边走去。</P>
那人还想去教训白渝澜,被老者眼神制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