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塞斯脚步一顿,握着斯内普的手不自觉加重。</P>
他一时想不到怎么向斯内普解释,便没有回答。</P>
只沉默地拉着斯内普向前走。</P>
看着他的背影,斯内普不知道在想什么,也没有继续追问。</P>
直到两人躺上床,照明的火光熄灭,阿塞斯涩然的声音才在卧室响起。</P>
“是……匕首。”</P>
“你拿匕首想做什么。”</P>
“……”</P>
黑暗中,斯内普翻身面对阿塞斯,锐利的视线穿透黑暗,“说!”</P>
阿塞斯叹气,“我也不知道,也许是想杀了自己吧。”</P>
哪怕已经猜到了答案,斯内普还是忍不住生气。</P>
“到底怎么回事?”</P>
“……”</P>
卧室安静了很久,久到斯内普以为阿塞斯睡着了才传出一道很低的声音。</P>
“我……”</P>
阿塞斯顿了一下,又继续说下去。</P>
“我看到了很多幻觉,一时没分清楚是现实还是虚幻,所以才……”</P>
“还有呢?”斯内普接着问。</P>
这次,阿塞斯没再做出回应。</P>
斯内普失望地转身,闭目不再看向阿塞斯。</P>
阿塞斯失去了魔力,看不见他的表情,心里没底。</P>
“西弗?你生气了吗?”</P>
“……”</P>
回应他的是一片寂静。</P>
“西弗,我不是故意想要瞒你的,只是我没办法告诉任何一个人。”</P>
他生病这件事瞒得很死,连家里都没人知道,之前替他找心理诊所的人也被他消掉了记忆。</P>
可以说斯内普已经是知道最多的人了。</P>
“西弗?”</P>
“闭上你的眼睛睡觉。”斯内普闭着眼睛,不耐烦地回了一句。</P>
“好。”</P>
阿塞斯听话地安静下来,卧室只有两人轻浅的呼吸声。</P>
时间临近圣诞节,虽然还没有下雪,但气温已经下降了很多,白日里小巫师已经穿上的厚的校服外袍。</P>
在霍格沃茨城堡里,地窖无疑是最冷的地方。</P>
而夜晚的地窖比白天还要阴冷,仿佛能渗进骨头里的寒意无孔不钻,从身上每一个角落钻进人的身体。</P>
因为贫血和体温偏低,斯内普比其他人更容易感到冷,只是他平日住在阴冷的地窖,习惯了这种感觉,不觉得有什么。</P>
所以当阿塞斯无意中碰到斯内普的手,感受到上面传过来的体温时,不由皱眉。</P>
刚才牵着斯内普的时候,他怎么没发现斯内普的手那么冷。</P>
他不知道,斯内普没睡的时候一般会习惯性的用魔咒来维持自身温度,或者直接穿阿塞斯送的炼金袍子。</P>
但睡着的时候,不会管那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