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力不从心的感觉,仿佛只在噩梦中出现过。四周的黑暗如同无尽的深渊,将我紧紧包围,耳边只剩下猿魔族的狞笑和黑影的呼啸声。
无力、无助在这一刻涌上心头,我咬紧牙关,心中充满了不甘:难道就这样结束了吗?那如影随形的黑影如同附骨之疽,让我束手无策。
猿魔族黑巫师发出狞笑,响彻周围海滩,它很得意!
这让我无比愤怒,我心一横!
再受伤又何妨?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我再次暴起,挥出第二波空间斩,剑光如闪电般划破黑暗。然而,迟滞的动作让我再次付出了代价,尽管我尽力预判和规避,腿部还是被黑影的长枪狠狠刺中,鲜血瞬间染红了裤腿。
疼痛难忍,这样下去非死不可!
这黑巫术实在厉害,即使这猿魔被我的空间斩斩杀得死伤大半,那黑巫身边总有猿魔死士极尽保护。
此时我只有一个念头,杀光这帮畜生,让你再无可挡。
正当我抱着必死之心,杀向剩余猿魔之时,那黑影却突然不再攻击,心中生疑,遂朝那黑巫看去。
只见那猿魔黑巫双手捂着脖颈,血流冲天,头颅却不见了踪迹。
一个声音传来,“哥!来晚了一步。”却是刺松从半空跃入,随即又是一刀将即将坠下的黑巫头颅劈成了两半。
我顿时一阵狂喜,刺松终于到了。
这猿魔族虽然强悍,但领头的黑巫一除,剩余猿魔净流出惊恐状,加上刺松快如闪电的刀法,斩杀数头猿魔之后,猿魔再无战意,纷纷向岛内溃散逃去。
刺松正要追赶,被我制止。
见我全身到处是伤,刺松双目顿时湿润,将我搀扶坐下,赶忙给我处理伤口。
为以防这猿魔族卷土重来,将伤口快速处理包扎后,刺松将我背起快速朝崖下跑去。
丛域第一战,居然负伤了,虽然受伤并不严重,刺松却将我当成重伤员对待,刺松在岛岩崖壁间健步如风,回路不到一半,依稀听见,猿魔族由远至近急促的吆喝声,我们随即附身在一颗探头大树之间朝岛内看去,只见树木耸动,连绵不绝,朝着岛尖方向快速奔去,增兵!
我见伤口处还有鲜血渗出,为避免这猿魔族寻来,重新包扎完伤口后,两人再次跳入悬崖,刺松展开化翅,借着夜色在暗礁滩头偷摸回驻地。
一线天外海转角处,远远见到小乔和狐仙儿正快速朝我们迎了上来,到得近前,方才看清小乔脸色苍白似有泪痕,见我这般摸样,将我紧紧抱住发出嘤嘤的哭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