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地。”</P>
严石武赤脚从沙发上蹦跶下来,跑过去抱住他的大腿。</P>
旁边的阿姨即刻上前接过他手中的长外套,帮他拎公文包,并向他禀报。</P>
“严大少,”</P>
“不介意我们来看孩子吧?”</P>
周天俊掐断阿姨的话,一副主人样,坐在沙发上拿着叉子,优哉悠哉地吃着糕点。</P>
见严守家亲善的脸上多了一层庄严,小白抱着粉嘟嘟从沙发上站起来,走到佣人的队列里。</P>
“爹地,周爸和妈妈来看我和Yumi。”</P>
严守家抱起严石武,从衣兜里掏出几粒巧克力塞他手里。</P>
“Yumi呢?分给妹妹和妈妈吃。”</P>
“在房间,爹地,你快放我下来。”</P>
严石武像泥鳅一样从严守家身上滑下来,向楼梯跑去,阿姨跟在后面。</P>
瞧了眼电梯口的安全围栏,周天俊放下叉子,喝了口咖啡。</P>
“电梯摆着不用,还不如拆了。不过,占着茅坑不拉屎好像是你的行事风格。”</P>
“周先生,你肤浅了,电梯不是摆设,而是限时用。孩子还小,多跑多跳有助于骨骼的生长和发育,增强身体免疫力,身心会更加愉悦,你没当过父亲,不懂很正常。”</P>
在严守家坐下来时,佣人端上一杯咖啡。</P>
“听你这么说,我很惭愧。严院长,要不你把孩子还我,你放心,我定会当个合格的好父亲,欢迎你随时来监督我。”</P>
边上的小白瞪直了双眼,真是敢说,怪不得孩子的父亲防他跟防贼似的,这简直就是强盗!</P>
“阿姨,送客。”</P>
“先生,这边请。”</P>
阿姨卑屈地做了个请的动作,周天俊也没有要逗留的意思,给陆一宁发去信息,便站起身。</P>
也就片刻的时间,严石武牵着陆一宁的手下来,嘴里哼着小曲。</P>
“老婆,孩子要睡觉了,我们回家吧。”</P>
严石武趴在严守家的大腿上,瘪着嘴。</P>
“爹地,我还不困,你让妈妈再陪我玩一会嘛。”</P>
“妈妈和周爸明早要上班,你也要早起背诵古诗词,还要练球,不能太晚睡。”</P>
严守家带严石武回房,让陆一宁等他,下来时,他手里拎着一个袋子。</P>
“孩子从小就没感受过母爱,是我的问题。一宁谢谢你,把孩子那份缺失的母爱给补回来,这是我的心意,也是孩子的心意,希望你不要再推托。”</P>
陆一宁认出是上次那个装手镯的袋子,这可不便宜,她摆手拒绝,走到周天俊旁边。</P>
【心意领了,这不能要,我们先走了。】</P>
“一宁,拿着吧,这手镯留我这里也没用。”</P>
周天俊一点也不谦让,替陆一宁接过袋子。</P>
“那我们就收下了,谢谢严院长宽仁厚德让孩子认我们做爸妈。今晚没跟你打招呼就到家来,实在是冒昧,不知你会提前回家,也没给你准备个礼物,真是失礼,下次我们补上,晚安!”</P>
牵上陆一宁的手,周天俊领着她向外走,小白跟着他们出去。</P>
陆一宁摸着手腕戴着的银杏叶金手镯,低声哀求。</P>
“可以把那条金钱袋手镯还给我吗?”</P>
“那是给白云的陪葬品,你没看到那个月饼盒吗?想拿,自己去挖。”</P>
阴森森的冷风吹过,陆一宁裹了裹上衣,她不敢。</P>
次日。</P>
【丁银菲:天俊哥,我都用惯小韦了,他还要陪我打台球呢,你把他给我换回来。】</P>
见司机是生面孔,丁银菲立即给韦国邦去电话,得知周天俊给她换了司机,一脸的不爽。</P>
【周天俊:小韦有更重要的工作。你最近老是跑酒吧买醉,就为了个男人?永存珠宝你打算什么时候接手,宣叔都愁白头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