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案自然是否定的。

江淮收拾好东西，坐在了我的身边，看着我说：“那你喜欢哪一个我？”

我没有看他，只是余光瞟见了他的脸朝着我，让我看不见他的表情。

我说：“当然是现在的你了，陪着我……我很开心。”

但我却瞥见了他面色忽然沉了下来。

为了看仔细一点，我故意装作听他说话的样子，将脸侧向了他说：“你可以一直这样对我好吗？我不在乎你外面有没有女人，只要你对我好……”

我眼眶微微发热，如今演戏已经成了我信手拈来的能力了。

江淮的表情有些复杂，我看不出来他这样表情下面的心情又是如何的。

他说：“好。”

却摇了摇头。

我内心一阵苍凉。

若非不是他想从我这里得到什么，也不会这样伪装。

我却还是笑，抱着他说：“你真的很好，我越来越喜欢你了。”

不知道为什么，我感觉到了他身体的僵硬。

是因为我说的这些话让他感觉到了不舒适吗？也是，江淮最想听见这样的情话，可能是从许清清的嘴巴里面说出来的，我说出来又算是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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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江淮陪着我跟父亲去看望了母亲。

坟墓前面十分干净和整洁，就在我们放下花束的旁边，也有一束花。

我都疑惑这是谁送的了，不过他们两个人谁都没有提及这一束花的存在，我也不好去询问。

父亲和母亲说了一会儿话，我跟江淮站在一边，他一直紧紧地牵着我的手，眸光会很柔和地看我一会儿。

我始终没有说话，看着父亲抹泪的时候，终是忍不住，伸手往前摸着走了两步说：“爸。”

父亲赶紧牵住我。

我说：“妈妈现在应该会很开心。”

父亲说：“是，你都长这么大了，成大姑娘了，还结了婚，你妈妈肯定会开心的。”

我们站在母亲的墓碑前面，其实心里面都装着很多话，可是现在谁也没有再说下去。

一阵清风拂过，我感觉到身上被人披上了一件外套。

我反应很快，并没有下意识回头去看，而是偏了偏头，就闻到了一股浓烈的橘子香水的气味。

果然是江淮。

我抿着唇，摸索着挽住了他的胳膊，“阿淮，年后我就跟你回去住吧。”

江淮应声，“好。”

我们从墓园离开，回家之后我就开始请佣人帮我收拾了行李。

父亲将我们送到了车上，还满面担忧地说：“随时想回来就回来，知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