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你还记不记得我们看过的那本越国游记?”林初好道:“我记得那本游记的作者,是十几年前着的书,若那时他就见过吃人堡了,为何船主他们说是这几年建的?”</P>
东方珩点了头,声音温和:“其中蹊跷颇多,不若亲自去看看。”</P>
林初好同意,“那我们下一个目标,就是五羊城的吃人堡!”</P>
第二日,天才刚刚亮,外面就传来了嘈杂的声音。</P>
林初好洗漱后换了衣服,走了出来。原来船停到一个叫清江的港口,船上有人上上下下的搬运着货物。</P>
微风轻抚着水汽拍打在人脸上,很是舒服。林初好走到甲板上,向船下看去。很多人到了地点,搬着东西下了船。另一些人,排着队伍等着上船。</P>
排队上船的队伍里,有一个女子正扶着一个腿有疾的男人。女子低着头,林初好站在高处一眼就看出她脸上的不安,她像是在躲什么可怕的东西。</P>
“副船长。”身后传来声音。</P>
林初好回头一看,是船上船员在和昨日见过穿男装的女子打招呼。</P>
原来这女子是副船长,难怪说话底气十足。</P>
副船长微微颔首,算是和林初好和东方珩打了招呼。</P>
副船长站在高处,看了一眼等着上船的队伍,然后目光往镇上望去,就见远处出现了一队官兵,副船长脸上露出了厌恶。</P>
“等等,等等!”官兵在船下停住,高声喊道:“娄信娘,奉命查船!”</P>
副船长冷笑一声:“我这船上一个身强体壮的船工都没有了,您就查也查不出人来。”</P>
那官兵队长自是听出娄信娘言语中的嘲讽,“今儿不是查船工,我们也是替上头办事,娄信娘你给个通融。”</P>
“信娘自是要给官爷这个面子。”娄信娘收了眼中冷淡,转了身,一挥手船上的人得了信号,放下正往起拉的锚,哐嘡一声,铁链落下,大船稳稳的停在水中。</P>
那官兵见船一时开不出去,便都上了船四处搜人。队长站在船头和娄信娘说话,“我们也知你有苦衷,可都是上面命令,咱也没有法子不是。”</P>
“再抓下去,我们的船都能停了,反正哪儿也开不走。”娄信娘道。</P>
“莫说这话,咱们这儿河网宽阔,你们这许多年也赚了不少,这几年就先紧紧,等过了这段紧张的再说。”侍卫队长知她话里有气。</P>
“官爷说的倒是轻松,那些船工都是我船上的,现在人被官爷带走了,可船工家眷还都在,官爷想没想过那是多少张嘴?要吃多少粮?这些可都是我和老金拿了自己积蓄在担着的!”</P>
“信娘仁义,我们也都知晓。可这世道就是如此,我们又能有什么法子呢?”说起这个,官爷也无奈,毕竟他们也只不过是个芝麻大的官差。</P>
“那你给我个准信,人都给我拉哪儿去了?到底能不能回来?”娄信娘道。</P>
“这真不是我这小差知道的事啊,”官差面露难色,最后靠了过来压了几分音量,“可我自己估摸着,这人是回不来了。”</P>
“回不来了?”信娘立马翻了脸。</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