拓跋宏也为此命令身边的众将卸下锁子甲,只保留一件皮甲。</P>
没有武器的威胁,穿了太多甲胄反而不好,更是会影响战马的速度。</P>
此刻,头戴面具的诺敏公主被300王骑护卫在中心处,位于队伍的最前端。</P>
他们将作为被追逐的一方,提前跑动。</P>
“踏,踏,踏~”</P>
伴随着马蹄的震动,诺敏公主率先动身。</P>
作为马背上长大的儿女,诺敏自然也会骑马。</P>
她的容颜被面具所覆盖,而且也只给身后众人留下了背影。</P>
但她是那么特别,身上的朱红色裙袍随风飘扬,与座下枣红色的骏马化作一团跳动的烈焰。</P>
这烈焰不光在碧波荡漾的草场间格外醒目,同时也在身后的这些抢亲者心里留下不可磨灭的印象。</P>
一时间,拓跋宏只感觉周围的呼吸声都粗重了几分。</P>
仅仅是几个呼吸间,这些女子已经驱马飞驰出很远,身后参与抢亲的草原贵族和他们的侍从终于在号令下得以行动。</P>
冲在前面的,既不是拓跋部的众人,又不是赛罕台吉的两个儿子,更加不是阿嘎布和胡思勒夫这两位王庭贵族。</P>
他们是一些地位处于边缘化的小贵族,所选取的目标也绝不是诺敏公主。</P>
这些来自王庭的女人比他们部落里的要好看不少,因此正打算随意掳一些走。</P>
王庭骑兵虽然只穿了一身甲,但那毕竟是偏重的甲胄,速度就算再快,也终有被轻骑追上的时候。</P>
这也是这些抢亲者一直保持匀速追逐的原因。</P>
接下来,就看谁先耐不住性子了。</P>
果然,在保持匀速追逐一段时间后,率先忍不住的,是胡思勒夫。</P>
他下令麾下骑兵开始提速,紧接着呼斯麦也随之而动。</P>
他们俩不是耐不住寂寞,而是对自己的实力有着强大自信。</P>
看着这两部人马分别从左右两路朝王骑包抄而去,拓跋部里有人冷静不下去了。</P>
纥骨烈就是这样一个急性子,他的唾沫星子随风飘散,落在身后的纥骨元脸上。</P>
只听纥骨烈的声音在风中断断续续:“那颜,咱们还等什么!再不动手,女人都要被抢光了。”</P>
拓跋宏没有开口,过了好一阵也没有任何的命令发出,这让纥骨烈急得在马上抓耳挠腮。</P>
他之前讲的那个小故事没有什么别的目的,就是为了让众将多思考。但显然,纥骨烈还有待深造。</P>
其实拓跋宏根本不想追的太紧,甚至巴不得身边所有其他部落的骑兵都上前去追。</P>
规则已经说的明白,最后得手的才能是赢家,他只需要看着这些人耗尽体力,然后轻易将他们拽下马即可。</P>
至于西力德格和阿嘎布两人,他们是怎么想的,拓跋宏也懒得去猜。</P>
反正从胡思勒夫和呼斯麦相继动身的那一刻起,他其实就从众矢之的变成了众人之间最没有掣肘的那一个。</P>
西力德格和阿嘎布能眼睁睁地看着他们的对手得逞吗?拓跋宏对此存疑。</P>
反正他只需要击败最后的那个对手,就足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