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了健身中心二楼。</P>
这里有保龄球馆、台球馆、乒乓球馆……</P>
来到了台球馆,接近三千平米的空间,几十张普通台球桌,还有五张斯诺克球桌。</P>
曹桂霞感慨道:“枫叶大酒店第一天开业,到处都是人,就连台球馆都这么多人,不是说,喜欢打台球的人越来越少了吗?”</P>
比起赌钱来,我肯定更喜欢打台球。</P>
以前上学,后来在部队,我都喜欢打台球。</P>
我笑着说:“如果和八十年代后期、九十年代初期比起来,现在打台球的人的确变少了,因为可以玩的东西更多了。</P>
但是台球爱好者群体依然很庞大,不管在哪里开台球厅,都不怕没人玩。能不能赚到钱,是另外一回事。”</P>
曹桂霞比较认可我的说法,表示自己要打花球。</P>
我们开始寻找空闲的台球桌,曹桂霞看了董芙蓉一眼,笑道:“台球馆怎么没有贵宾厅?”</P>
董芙蓉说道:“没必要啊,打台球一般不用脱裤子,就算奥沙利文和戴维斯来了,在这里打几盘台球,也不怕被人看到了。”</P>
曹桂霞嘻哈笑,又是有点骚。</P>
我说着:“霞姐,打台球需要观众。”</P>
曹桂霞:“不一定,有些人就喜欢一个人打台球,身边不能有人,一个人享受清台的乐趣。”</P>
我开始思考,这是一种什么境界,沉思之后说:“喜欢一个人清台的,不是阴谋家就是杀手。”</P>
曹桂霞嗯了一声:“也不一定,比方说夔公子,他打台球就喜欢一个人清台,可他不是阴谋家也不是杀手,他是个疯子。”</P>
听起来,很可笑。</P>
但是,我却有点笑不出来。</P>
一旦涉及到了夔皓庭,我就有种不好形容的紧迫感。</P>
找到一个空闲的台球桌。</P>
台球是摆好的。</P>
负责塞球的,是个二十多岁的女孩。</P>
一身运动装,很靓丽,也很健康,微笑站在一旁。</P>
曹桂霞俯身开球,我在一旁微笑看着她。</P>
进了两颗花球,实球一颗都没进。</P>
曹桂霞直起腰,得意看着我:“巨浪,我的水平还可以吧?”</P>
“只要摆球没问题,打球的人不滑杆,开球都能进。”</P>
我说话的时候,也笑看了塞球女孩一眼。</P>
女孩轻轻抿着嘴巴,表情很优雅,但是身材很动感。</P>
曹桂霞继续打球。</P>
水平还真不错,就一直在进球。</P>
我点燃了一支烟,时而看着击球的曹桂霞,时而看着塞球女孩。</P>
董芙蓉的嘴巴凑到了我耳边,轻声道:“这里负责塞球的妹子们都很年轻,都比较漂亮,你不要只盯着一个人,我建议你提着台球杆,转一圈。”</P>
我微蹙眉头瞟了董芙蓉一眼,懒得说什么。</P>
“巨浪,该你了。”</P>
听到曹桂霞的提醒,我开始观察台球桌形势。</P>
算上开球,曹桂霞一共打进去五颗花球。</P>
另外两颗花球,一颗在底袋洞口,还有一颗在中袋较容易下球的位置。</P>
黑8也没有贴库。</P>
“看起来,我只有一枪的机会?”</P>
“巨浪,你认真打自己的球,不要使坏破坏我的球,小心我用台球杆捅你!”</P>
“霞姐,你……”</P>
台球厅里这么多人,我懒得用重口味来形容曹桂霞。</P>
俯身击球。</P>
看起来很容易打进的中袋,居然打偏了。</P>
我尴尬笑着:“很久没打台球了,手生。”</P>
董芙蓉倒是没嘲笑我:“打台球就是要经常摸杆,如果一周不玩,就会手生。”</P>
曹桂霞轻松打进一颗球,这才反击董芙蓉。</P>
“我也很久没玩了,但我还是游刃有余。”</P>
“骚霞,你跟别人不一样啊,你犹如中袋,甚至都不用台球杆,自己就能进球。”</P>
“董芙蓉,你妈的……”</P>
曹桂霞笑骂着,提起台球杆就朝着董芙蓉抽了过去。</P>
董芙蓉懒得躲闪,台球杆也只是轻轻的落在了她的身上。</P>
我故意耍赖,抓起一颗实球扔进了中袋。</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