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给他还礼,然后说:“李叔,珍重!”</P>
李天赐面色凝重点头,以为我在提醒他注意安全。</P>
阮堃等人,交给了李天赐。</P>
我们则是原路返回。</P>
青龙派过来的三百多人,散去了两百多人。</P>
留下来大概一百人,今晚就在附近一带,坐在几十辆车里,时刻观察周围的动向。</P>
回到了梁宝东家里。</P>
气氛很沉闷,最放松的那个人,只能是我。</P>
“梁叔,闹了这么一场,你的餐馆似乎开不下去了啊。餐馆里发生了恶性事件,一段时间内肯定会影响生意。</P>
就算之后生意好转了,去吃饭的人也会问东问西,所谓的祸从口出,你几句话说不好,就可能给自己和女儿引来灾祸。”</P>
我说话的时候,梁宝东一直在点头。</P>
就我表现出来的能量,早就把这老家伙吓得骨头都酥了。</P>
梁若娴脸色苍白,轻声道:“这一切都是我惹出来的,我恨不得去死。”</P>
“若娴,你很美,如果你死了,世上将会少一道靓丽的风景。你要勇敢活下去,为了自己和亲人。”我微笑看着她。</P>
“巨浪,你为我复仇,又给了我活下去的勇气,我的余生都是你的,我为你当牛做马。”梁若娴很感激的看着我。</P>
“没这么严重,等以后,你和梁叔去了龙国京城,继续开饭馆。若娴,你可以把家乡泰国曼谷藏在心里,以后就跟我去龙国京城生活吧。”</P>
午夜后。</P>
我回到了自己居住的房间。</P>
坐在沙发上点燃一支烟,感觉身体有点刺挠。</P>
我的房间不能洗澡,但是梁若娴的房间有浴室。</P>
门开了。</P>
马九妹走了进来,穿着淡粉色睡裙,头发是披散开的,湿漉漉的。</P>
“师姐,你在若娴房间洗了澡?”</P>
“嗯,女人如果几天不洗澡,褒义的骚就会变成贬义的骚。若娴让我告诉你,你也可以去她的房间洗澡。”</P>
“我不骚,我不洗澡。”</P>
“巨浪,你妈的……”</P>
“都告诉你了,来曼谷看望我妈,不许骂我妈。”</P>
我拧了她的脸蛋,“你来预判一下,阮堃会是什么下场?”</P>
“必死。”</P>
“死在李天赐手里?”我问。</P>
马九妹点了点头。</P>
我又问:“李天赐会不会认定阮堃是真凶?”</P>
“不会。”</P>
“为什么?”我心里一惊。</P>
“李天赐像是那种老练沉稳的人,他能够想到,阮堃的实力根本做不到在两个地点,同时对杨上善和杨星辰下手。就算阮堃豁出去了,他也不可能同时灭了杨上善和杨星辰。”</P>
“李天赐会怀疑我吗?”</P>
“会。”</P>
“李天赐会找我寻仇吗?”</P>
“绝不会。”</P>
马九妹说,“杨上善、杨星辰、阮堃都没了之后,唐人街八极武馆的产业,以及涉猎的生意,都是李天赐的。</P>
但凡他是个有脑子的人,都知道活着享受富贵人生,比拎着脑袋找你寻仇好太多了。”</P>
在老梁餐馆,师姐玩枪震撼了我。</P>
此刻,师姐的睿智又震撼了我。</P>
马九妹似乎看到了我心里的波澜,柔声道:“我和乔雪菲,谁更有脑子?”</P>
“你们都有脑子,就我没脑子。”</P>
我谁都不敢得罪。</P>
可我还是被马九妹扇了一巴掌。</P>
打了我的脸,她睡裙里的身体都抖动了起来。</P>
“巨浪,回了国内京城,我就跟你绝交,我让你眼馋一辈子。我给别的男人生孩子,然后带着孩子找你要压岁钱。”</P>
“好啊,每逢过年,我都换一沓新钱,等着你的孩子去喊爸爸。”</P>
“什么意思?”</P>
“金刚葫芦娃的意思,马九妹,你赶紧滚出去,我要睡觉了。”</P>
我打开房门,将师姐扔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