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朝堂上(2 / 2)

颜白看着封德彝,这老官扭头,微微眯眼,鼻孔朝天,很是不屑,颜白敷衍的拱拱手,说道:“臣状告封仆射脚踏两只船,阴持两端,阴附建成!”颜白反正是豁出去了,反正死不了,老爷子也说了出了事他来顶。</P>

怕,怕个求,要玩么,咱们就玩大的,你状告我,我也状告你,就挑你的伤疤说,就要恶心你。</P>

嘶!</P>

满朝文武百官倒抽一口冷气,果然是初生牛犊不怕虎,这颜白真是啥都敢说,阴附建成,这玩意都成了一个所有人都不愿意说的禁忌了,你咋能说啊,这是你一个七品小官能说的?</P>

封德彝闻言脸色大变,立刻大声道:“陛下,臣请诛杀这挑拨离间之小儿,实乃诬告,实乃诬告啊!”</P>

颜白闻言,朝着李二行礼道:“陛下,封仆射说我说的是诬告,臣倒是有个法子不知当讲不当讲?”</P>

“讲!”</P>

颜白起身朝着封仆射拱拱手:“封仆射你看这样如何,你状告我的一切我都不辩驳,你我在这朝堂上都别走,咱们让陛下派两队百骑司去查,一队去你家,一队我去我家,两队人什么都不做,就找证据。</P>

去我家呢,找你列举我的罪状,你说我贪污百万,那就找钱,百万不是小数啊,肯定不好藏;去你家的呢,当然要找我状告你的罪状,就找你阴持两端的证据,就找往来书信等等。</P>

如果你还觉得不妥,还可以你带队去我家,我带队去你家,咱们互相找,你看好不好啊!</P>

如果这样还不好,咱们就找十二卫府兵出手,咱们就互相抄家,看看是你冤枉我,看看还是我冤枉你,咋样,你看我出的主意如何?”</P>

说罢,颜白又赶紧指着状告自己的其余人:“陛下,臣状告他们贪污枉法,还请陛下多出几对人马去他们府上细细查验!”</P>

几个御史闻言忍不住一哆嗦,当官这么多年,头一次见要在朝堂上见生死的,直接要拼到抄家的。</P>

李崇义嘴巴都合不拢了,碰了碰程怀默:“额滴神,玩这么大啊!”</P>

程怀默喃喃道:“这个狠啊,这个着实太狠了,颜家除了书啥都没有,可封家那就不一定了!”</P>

封德彝自己也没有料到会是这个局面,饶是他饱读经史,一时间也想不出破局之法,朝堂斗嘴多年,原本以为会说得这小子抬不起头,结果倒好,这小子直接拼刀子,直接要以命相搏。</P>

李二头疼的直咧嘴,这真是烂泥坑,这颜白也是个二杆子货,闻风奏事,闻风奏事,没有你辩驳就行了,你小子非要当个真,这下好了,不光封德彝骑虎难下,就连自己都不知道如何圆场了。</P>

长孙无忌看出此时陛下的为难,出列说道:“闻风奏事乃是警示官员自省己身,己事,我大唐立国九年,从未有人因奏事获罪,今尔等一众咆哮朝廷,目无法度,臣奏请陛下罚俸一年以儆效尤为后者醒。”</P>

尉迟李靖紧随出列,齐声道:“臣附议。”</P>

紧接着众人也赶紧道:“臣等附议!”</P>

李二挥挥手:“那就如此操办吧!几位臣工可有意义?”</P>

封德彝略显疲惫道:“臣认罚。”</P>

颜白也回道:“臣也认了。”</P>

罚俸禄就罚俸禄吧,反正也没看到过俸禄,也不知道俸禄是多少,心里并没有多大的感触,可不知为何颜白总觉得心里不舒服,看着封德彝还有一旁的李威,颜白突然朝着李二再次行礼道:“陛下,臣还能不能说一句话。”</P>

李二气的想拍桌子,怎么颜家人都是这个性子,果然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明明都结束了,你不赶紧回你的班列,你还要说啥?</P>

轻轻吸了口气,李二沉声道:“讲!”</P>

颜白朝着扭头朝着封德彝说道:“我惩戒污吏时候陛下曾对我说过,既然我这么无情地做了,那么我的一生,我的后辈子孙如果为官都不能在钱财有任何的贪墨,如果我做了,它们会以百倍还之。</P>

今日我有所获,就赠封仆射一句话:问渠那得清如许,为有源头活水来,封仆射,我颜白能做到,你能做得到吗?”</P>

朝堂寂静,所有人都明白,颜白今日的一番话就是在给自己立德行。</P>

太上有立德,其次有立功,其次有立言,虽久不废,此之谓不朽,从今往后,颜白做人的德行就必须如他说的那话一样。</P>

问渠那得清如许,为有源头活水来。</P>

颜师古看着颜白红了眼眶,他迫不及待的想把今日之事告诉爷爷,一句问渠那得清如许,为有源头活水来,当浮一大白。</P>

封德彝呐呐不言,他没想到这颜家小子这么狠,用自己的后半生德行来赌整个封家,封德彝想赌,但是他不敢。</P>

正如颜白所说:问渠那得清如许,为有源头活水来。</P>

他的源头已经是脏的,就算有活水,那也是脏的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