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五立刻牵了马过来,段灼翻身上马,留她自己在车上睡着。</P>
云五跟在后面,看着段灼的背影还真是很不习惯。</P>
他竟然不与王妃乘车,出来骑马。</P>
哎,真是作孽,怎的就把脑子给摔坏了呢...</P>
云五一脸烦忧地低着头想:若是这二人一路都这么压抑,受苦的可是他们啊。</P>
月儿整整睡了一个时辰才悠悠转醒。</P>
看了看车内没有段灼的身影,掀开车帘向外望去。</P>
见段灼骑着马走在前面,心中好似空了一样。</P>
他竟都不愿与自己同乘一车了吗?</P>
纵使先前是中了什么情毒,但他难道对自己一丝情意都没有吗?</P>
入夜</P>
车队停在一片荒林中。</P>
方圆百里都没有城郭。</P>
段灼在附近升了篝火,坐在那里,直到漫天星汉,月儿睡着了他才进了马车。</P>
见她盖着被子,贴着车壁睡在一旁,自己便和衣躺在另一边,盖上裘毯。</P>
中间足以再躺下两个人了。</P>
两人就这么背对着背,侧身睡着。</P>
月儿其实并未睡着,只是看他天寒地冻的在外面待了许久,才假装睡下。</P>
这辆新马车不如旧马车宽敞。</P>
那旧马车乃是在靖州时特地定制的,自然十全十美。</P>
可惜掉下深涧才临时买了这新马车。</P>
事发突然,也买不到什么特别好的,只能先凑合着用。</P>
这马车里较之前狭窄了许多,他身上带着的寒气瞬间充斥在车里,但很快就被车里的温暖融化。</P>
淡淡的沉香味也渐渐漫延过来。</P>
月儿许久未见他,本就思念的紧,现在他就睡在身后,又在这样一个狭窄温暖的空间里。</P>
她竟然情不自禁地浑身灼烧起来。</P>
她裹紧被子,缩了缩身子,闭紧双眼,想让自己快些入睡。</P>
可身上却奇痒难耐,脑中止不住地浮起与他在马车上的点点滴滴。</P>
实在难忍。</P>
她偷偷回头看了看他,见他睡在那里巍然不动。</P>
应是睡着了吧?</P>
她心想着:自己的夫君就躺在身旁,却睡不得,怎会有这等没天理的事?要她忍受这种煎熬......</P>
想着想着,就忍不住......</P>
她悄悄掀开被子,转过身去。</P>
伸出一根手指,轻轻戳了戳他的背。</P>
没反应。</P>
那...</P>
她又将身子往过挪了挪,靠近了些。</P>
“阿灼?”</P>
小声的叫了一声。</P>
还是没反应。</P>
她胆子逐渐大起来,慢慢爬起来,靠在他的身边,看了看他的脸。</P>
他闭着双眼,浓密的睫羽向下笼着,高挺的鼻廓在月光下格外好看。</P>
月儿忍不住生出邪念来。</P>
双颊逐渐热的发烫,若是白天,定能看到她红云似的脸。</P>
她缓缓褪了衣衫,轻轻掀开他的裘毯,钻了进去。</P>
玉臂滑至他的腰间,环住他的腰,轻轻摩挲着。</P>
娇软的身子贴紧他的后背,小手大胆地去摸索他的衣扣。</P>
忽然被他抓住了手,捏得快断裂。</P>
月儿惊呼了一声:“好痛!”</P>
他忽然起身,甩开她的手,转头看去。</P>
月光从车窗照射进来。</P>
将她的胴体完完全全展露在他的眼前。</P>
他呼吸凝滞了一刹,勃然大怒,将裘毯一把扔在她头上,将她整个人盖住。</P>
“贱人!”</P>
怒骂一声转身冲开门跳下了马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