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同时抬头看去。</P>
沈知庭一脸木然地推门而入,看着母亲。</P>
淡淡道:“母亲,我愿意。”</P>
侯夫人眼中闪过一丝诧异。</P>
“知庭…你…”</P>
沈知庭走了进来。</P>
“咚”的一声跪在母亲面前。</P>
面色决绝,发誓一般。</P>
“我愿意给裕王当侧室。”</P>
“知庭!你不后悔?”</P>
“女儿…不悔…”</P>
沈如生此时才暗暗勾了勾唇角。</P>
………………………………………</P>
裕王府中</P>
月儿窝在段灼怀中,撅着小嘴抱怨。</P>
“她昨日搞这么一出,明摆着就在打你的主意,哼,气死我了。”</P>
段灼笑着将她搂紧了些。</P>
“既然她让你不高兴,那我就让她再也不出现在你眼前。”</P>
月儿惊诧地抬头看他,“你要做什么?”</P>
段灼笑道:“也没什么,不过顺水推舟罢了。”</P>
“什么意思?”</P>
殊不知螳螂捕蝉 ,黄雀在后。</P>
次日一早</P>
侯夫人与沈如生亲自过府求见,想要说成这门亲事。</P>
段灼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茶,漫不经心道:“这些流言本就不实,本王如何能被小人左右,因此断送了沈小姐的终生呢?”</P>
侯夫人面色难看,如鲠在喉。</P>
沈如生扯出一个笑容,上前拜道:“殿下,舍妹虽无大才,可自小就精通琴棋书画、性子也温顺恭俭,定能伺候好殿下…”</P>
“不必了。”</P>
沈如生话音未落,就被段灼不耐烦地打断了。</P>
他不死心,又道:“家父定远侯镇守边关,屡立战功,就连先皇也亲口夸赞过,殿下看在家父劳苦功高的份上…”</P>
段灼缓缓抬眸看他,不怒自威,“你在威胁本王?”</P>
沈如生脸色一变,急忙跪倒在地。</P>
“微臣不敢。”</P>
段灼将茶杯重重放下。</P>
“咚”的一声闷响。</P>
杯中的茶水溅了一些在木几上。</P>
“既然你们非逼的本王做个决断,那本王便下令,让沈知庭皈依佛门,永不还俗。”</P>
当晚</P>
沈小姐便自缢了。</P>
侯夫人悲伤过度一病不起。</P>
嫂子在床边伺候汤药。</P>
衣不解带,日夜不息。</P>
可不过三日。</P>
侯夫人便撒手人寰了。</P>
侯府三日内连丧两人,沈如生悲痛欲绝。</P>
嫂子一人忙里忙外,将丧事操办的妥妥当当。</P>
亲戚族人无不称颂其贤惠能干。</P>
也是蹊跷。</P>
出丧那日,沈如生痛哭流涕,高声哀嚎。</P>
“母亲大人啊!儿子不孝,您如今去了,留下儿子孤单一人,儿子不如随您去了,也好伺候您啊……”</P>
话音刚落,他一口气没上来,两眼一翻。</P>
竟“嘭”的一声,直挺挺地扑倒在地。</P>
旁人见他半晌不动,吓得过去将他翻过身来。</P>
一个胆大的往他鼻下伸手一探,脸色骤变。</P>
大喊出声:</P>
“死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