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么选择他，要么选择我。”

“又或者……”

“……”

或着什么。

衍空没说，但意思已经到了。

白小飞作为一个精明的商人，自然不难看出其中的含义——选择对方，或者谁都不选，那就只有毁灭！

“衍空大师……”

白小飞装出一副很为难的样子，“天上人间的招牌，已经打出去了，广为人知和流传，世人都知道我和空衍大师的合作关系，并非是我不想转头到您这边，而是……”

“真要这么做了，那天上人间的口碑，也就彻底败坏了，这对于我而言，几乎就是灭顶之灾。”

“所以，我也很为难啊。”

“……”

言外之意。

不是我不想跟伱合作，主要是时机不对，你来的太晚了，若是早些的话，那就是咱们合作，而不是空衍了。

白小飞说的这些。

衍空和尚，自然也是十分清楚的。

毕竟，再怎么说，他也是明日城的镇守大将，以及最大的官，又岂能不明白人心的作用？

不过……

他倒是并不担心。

他认为，只要想合作，就一定有方法，区别在于，利益够不够大，以及筹码够不够高而已。

总之。

多余的废话，他不想听。

他的要求只有一个，不管你用什么办法，我就要跟你合作，而且必须得压过空衍和尚一头。

否则我心里这口恶气，就咽不下去！

“……”

白小飞顿时无语了。

好家伙，你还真是霸道啊，什么都不管，就只管强逼合作是吧？还真是一副土匪作风呢。

不过……

这样也好。

如此脾气，也更方便我今后的计划。

想到这里，白小飞顿时笑了，然后眼珠一转，开始了自己的演技，说道：“衍空大师，其实办法也不是没有……”

“哦？”

衍空一听这话，顿时来了兴趣。

连忙问道：“什么办法？快说来听听，若是可行，我们现在立刻就开始准备，我给你一路绿灯，谁敢阻挠，杀无赦！”

那叫一个激动和兴奋。

简直恨不得，立刻就开设属于自己的天上人间。

白小飞强忍着笑意，解释道：“天上人间，那指定是行不通了，毕竟宣传的太久太广了，人们的第一印象，便是望乡城和普陀寺，即便更改了合作对象，也没有太大的效果，甚至还可能会起到反效果……”

“有鉴于此，我们不如重新开设一个，类似于天上人间的项目，然后与之打擂，借助天上人间的风口，来让其火爆全国。”

“有天上人间珠玉在前，我们后期只需花费很少的力气，便可以达到惊人的效果。”

“衍空大人，您觉得如何？”

“……”

他说出了自己的计划。

并且就连与天上人间打擂的项目名字，也都想好了，就叫做海天盛宴，自古民以食为天，这海天盛宴，主打的就是一个美食。

而天上人间则不同，它是美食美女，娱乐项目啥的全都有，算是一个综合性的娱乐场所。

想要与之一较长短，新开的项目，就必须得有自己拿得出手的特色，否则出来就是炮灰。

只会被虐的体无完肤，彻底败北。

海天盛宴虽然主打美食，但须知，秀色可餐，谁说美女就不能当做美食了？

总之。

懂的都懂，只可意会不可言传。

其中的深意，白小飞仅仅只是稍稍一说，衍空和尚便彻底被震撼到了，一副惊为天人的样子。

口中止不住的称赞道：“妙妙妙，实在是太妙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