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孩子,那能不记得吗?”</P>
当时冯玉素的事,可没少折腾。</P>
后来冯玉素也走上了正途,后来也是被聘为了一家女学的教书先生。</P>
再后来,冯玉素嫁给了在那家女学当地县学学堂的教书先生了。</P>
她还赠送了丰厚的添妆。</P>
前些年冯玉素还写信给她,看那信上的内容,她在夫家过的极好。</P>
只是这几年便不再写信过来,便也断了来往了。</P>
这下猛然听到紫姐儿提起她,宋青蓝才怔愣了一下。</P>
橙姐儿便在一边噘了噘嘴,道:“玉素姐姐都好些年不和我们家来往了,长姐说她做甚?”</P>
顿了顿,橙姐儿又道:“倒也不是非得她和我们家来往,想起当年那事……我到现在还替娘亲膈应着呢。若不是她家老太太前些年就走了,我都不乐意她给娘亲写信!”</P>
“如今不来往更好!反正么,她也算是个文人,有些清高也没什么。不和我们这样的人家来往,想来也是怕被人说她们夫妻攀富贵罢。”</P>
紫姐儿笑着打断她。</P>
“橙姐儿倒是想错了。”</P>
紫姐儿说完这句后,便看向了自家娘亲。</P>
“娘亲,在您来兰陵前几日我才知晓这个事,当时因您和妹妹来了,我太高兴了,每日都有说不完的话,便没想起这件事来。”</P>
宋青蓝笑着道:“无妨,咱们说了这么多话,紫姐儿你可累着了?若是累了,那就先躺着睡,这件事后面再说也是一样的。”</P>
紫姐儿忙道:“有明姨为我调理,我一点都不累,这是坐月子不能出去见风,否则我早就出去走走了。”</P>
“日日躺着都要发霉了,正好橙姐儿也来了,咱们说说话儿,也给我解解闷。”</P>
宋青蓝知道紫姐儿不说虚话,只好随她继续说了。</P>
“其实是四年前玉素姐姐的相公去世了,她受不了这个打击,每日浑浑噩噩,整个人都差点废了……”</P>
宋青蓝一听,也是一惊。</P>
“竟有这事!难怪这些年她连一封信都没再写过来了。原本我也以为是橙姐儿猜测的那样,她们夫妻文人风骨,不想被人背后说攀附富贵……”</P>
“后来我才知晓,其实她那位夫家那边对她根本不好,对她好的从来只有她那相公一人。”</P>
“她那相公没了之后,她接受不了这个打击后缠绵病榻,她那相公的父母伙同家族便将她的财物侵占,将她丢在潮湿脏乱的柴房……听说受了很大的罪。”</P>
“后来还是她那去世的相公的好友,恰巧就是我兰陵萧家的一位族兄去送她那相公留在县学的遗物,才发现了她被虐待,不顾她那夫家的一帮恶人反对,强行将她带了出来。”</P>
“为她请了名医医治,待她清醒后,又用萧家的人脉为她重立了女户……萧家那位族兄比玉素姐姐要大上四岁,也是个鳏夫。前头娘子年轻时候就没了,只为他留下了一个姐儿。”</P>
“玉素姐姐得萧家那位族兄解救和照顾对那位萧家族兄很是感激。那萧家族兄的父母也愁族兄许久不娶继室,便有意探玉素姐姐的话。玉素姐姐可能是存着报恩的心思,便答应了。”</P>
说到后面,紫姐儿叹息一声,“这也真是巧了!没想到兜兜转转,这玉素姐姐最终倒是与我也算做了妯娌!”</P>
宋青蓝也惊讶,“果然,这也真是太巧了!”</P>
橙姐儿抿了抿唇,她也是心地善良之人,虽对那位玉素姐姐没有好感,听到她曾经遭遇她前婆家人如此虐待算计,也是很生气。</P>
冷哼一声后,问自家长姐,“长姐,那玉素姐姐的前婆家如此无耻心狠,那萧家那位族兄后来娶了玉素姐姐做继室,可有为玉素姐姐报仇?玉素姐姐被霸占的财物要回来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