庞德骑马冲过来,手里的大刀挥舞而动,一刀就朝着全琮斩了过去。</P>
哗啦一声。</P>
全琮手里的长刀是应声而断,他自己也一下摔了出去,身体在地上连续翻滚了好几圈儿,嘴里啃了一嘴的泥,一股泥腥味儿和血腥味儿汇合在了一起。</P>
似乎……</P>
这片土地从来就是这个味道,从来没有改变过。</P>
这片土地之下,也不知道是埋葬了多少人。</P>
接着,全琮就被人给一把拽了起来,拖着他的头发,一直拖到了庞德的面前。</P>
庞德问道:“你叫个甚?”</P>
全琮喉咙 在不停的蠕动着,其实,他是很怕死的,可他现在不能怕死。</P>
他知道那潘心是个什么人,他要是怕是降了的话,他一家人,一个家族都得被全部的清算。</P>
现在死也就死他一个人而已。</P>
他看着庞德努力将自己对死亡的恐惧给压制了下来,说道:“你爷爷我乃是全琮!”</P>
“要杀的话,就赶紧给你爷爷我一个痛快吧!”</P>
庞德一脚踩在了全琮的头上,说道:“哦,是吗?”</P>
“那你爷爷我偏偏的就不杀你。”</P>
“你也算是一个汉子了,麾下的全部军队都拼光了,也没想着跑。”</P>
“留你一命!”</P>
全琮是一下抱住了庞德的大腿,说道:“将军,求求你了,求求你了。”</P>
“杀了我吧!”</P>
庞德道:“你这人倒是奇怪, 吾见过无数求生的,求死这还是第一回见。”</P>
“既然你一心求死……”</P>
“那我就更不能杀你了。”</P>
“嘿嘿。”</P>
……</P>
“咳咳。”周瑜登高望远。</P>
看着目前的战况,周围无数在拼杀着,当远远看去时,似乎就是无数的蚂蚁在打架。</P>
只要站的足够远,那么,就感受不到那扑面而来的死亡,也闻不到那叫人作呕的血腥味儿,漠然的看着……打仗、死人,也并不是什么不能的接受的事儿。</P>
感受不到那战争的残酷,那么这打仗也就跟下棋一样。</P>
心如止水。</P>
他收着下面不断的传来的战报。</P>
“报……”</P>
“西线一营已溃。”</P>
“报……”</P>
“东线一营已溃。”</P>
“……”</P>
双方也根本就没有什么花里花哨的阴谋诡计,就是单纯的刀与剑,血与肉的激情碰撞。</P>
无论是阴谋还是诡计,什么战法,什么策略,在这战争完全开打之下,都只能是那么一点儿锦上添花。</P>
最后还是得靠硬碰硬的硬实力在决定一切。</P>
周瑜摸着嘴角,他能够感觉得到,他正在被渐渐的包围。</P>
原本是他们包围那些江东军队,而这个时候却反过来被包围了。</P>
“关中军、西凉军在作甚啊?”</P>
“为何他们没有出现在陆逊的背后!”</P>
“谁能告诉我,他们到底是在作甚?”</P>
周瑜此时也有那么一点儿气愤,原本,他们就算是不能包围江东军,至少也能够相互的包围。</P>
而现在却变成了一人被包围了。</P>
他还不能将战线给拉得太长了,将战线拉长了,就变得非常薄弱。</P>
在贺齐和陆逊的夹击之下,难以从中脱身。</P>
“这才打了多久啊!”</P>
“这仗怎么就打成了这样。”</P>
周瑜双手撑着桌子,眼中有那么几分的不甘,再这么继续下去,他们可就要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