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尹凝烟高傲地离开。</P>
像一只孔雀。</P>
……</P>
“婕妤,你和尹婕妤在同一位分,为何要听她的?”</P>
“奴婢心疼你……你这段时日为家里劳心劳力,又读书读得废寝忘食,若再下水,这双腿怕是会落下病根!”</P>
“左右尹婕妤也见不到……不如,奴婢替您下水!”</P>
“奴婢皮糙肉厚的,抗冻!”</P>
书文说着,就要往水下走。</P>
但是,却被朱弦月给拉住。</P>
“是本宫应下的,有什么罪也是本宫自己担着,与你没有关系。”</P>
“书文,你和我一同入宫,在本宫心中,你不是奴婢,而是姐妹。试问有谁会舍得自己的姐妹替自己受苦呢?”</P>
“婕妤!您这样说,真是折煞奴婢了!”</P>
“唉……你不知,本宫这样做,也是有原因的。”</P>
有血玉镯在,朱弦月便知,帝王夏翎晔就在这附近。</P>
他经历得太多,又是长情之人。</P>
最不喜心思活络之人。</P>
他喜欢的女子,应单纯、美好、不染世俗。</P>
“婕妤有何苦衷?”</P>
谈话间,朱弦月已经下了水。</P>
池水冰凉,叫朱弦月忍不住哼了两声。</P>
不远处隐匿的夏翎晔:“……”啧。</P>
听到她的声音,便想起那夜。</P>
她哼哼唧唧地拉着他,不让他走。</P>
缠人的紧。</P>
让人起了欺负的心思。</P>
“婕妤……”书文急的落了泪。</P>
朱弦月却道:“好书文,你莫哭,把旁人引来便不好了。”</P>
“皇上对皇后一往情深,同意我们进宫,也不过是为了太后。若嫔妃之间闹起来,便会让他头疼。”</P>
“——本宫不想让他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