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疯狂怒吼起来了!!</P>
“啊啊啊!这什么诗词呀!”</P>
“他怎么会想出这样的内容?”</P>
“就他?一个毛小孩?肯定是剽窃得来的!”</P>
…</P>
“可是,咱们之前都没见过他今日说的这些吧?”</P>
…众人由吵闹,到争吵,到沉默,然后默默低头无语。</P>
的确,能混入国子监成为国子,能报名参加第二轮科举考试的书生,肚子里多多少少都有点墨水的。虽然就是创作能力不够出位,但鉴赏能力还是有的。</P>
陈冉这一诗一词,所含的意境,就够在场的书生慢慢领会了。当然,他们要先弄明白什么是开车,开车是什么,开的又是什么车。</P>
但是,由于脸子问题,他们大都放不下颜面,低声下气去请教陈冉什么是开车。</P>
南宫英兴致盎然地记牢那诗词,然后跑过来跟着陈冉走回他们住的那帐篷外面那儿去了。当然,也可以看成是陈冉的日常办公点。</P>
南宫平和高洪坡跑过来问陈冉:“冉哥儿,何谓开车?”</P>
“开车就是…”正在舒服享受着南宫英帮捶肩膀的陈冉,差点儿章口就莱,醒悟到后面有人儿时,才急忙刹车:“驾车。驾驶马车,驾驶牛车”</P>
“那老司机呢?又是何物?”</P>
“就是赶车的那个人。”</P>
高洪坡反应过来,问:“那整首诗就是说,在山路比赛跑马车决胜负,那个老司机永远是那个胜出的人?”</P>
陈冉愣了一下,这都是网上大神创造出来的,加上现在自己所处的境况,也不好多说啊,只好说:“嗯,嗯呢,对!是的。”</P>
南宫英一听这么敷衍的讲话,便知是他不想多说什么了,就帮开口说话:“看你们这么闲,尽快把那一诗一词作出几首同意境的内容出来!你们已经很久没动过脑子了!”</P>
哥俩好瞪大眼张大嘴,你什么意思嘛!!俩人灰溜溜地走了。</P>
“狗男女!!”</P>
“奸夫任!!”</P>
…</P>
南宫春秋心里是满意了!他在一众书生堆里看出来了,这一诗一词,虽说是不算什么高级佳作之类的,但是,没人听过!至少,只有陈冉知道。就算真是他剽窃得来的话。</P>
按照目前的状况来讲,十道问题,答得出七题的,应该是没有了。加上一诗一词,陈冉这个名字,应该会长期压在这些书生心里面了。当然,最好不要变成梦魇,不然,日后怕他们都睡不成安稳觉了。</P>
南宫春秋走到金步焕身边,由于他是穿密骑营训练服,头发衣着通通变了,金步焕认不出来。</P>
“金祭酒,怎么,想出那十道题答案了没有?”</P>
“你?是哪个?”金步焕眯着眼。</P>
“连朕的声音都听不出来了?抑或是你心里根本没有朕?没把朕放在眼里?”</P>
跟着过来的臣子一听,好家伙!直接扣上帽子了!</P>
这个时候金步焕才仔细打量着同样是穿着密骑营训练服的众人,认出他们是那些臣子,才敢确认说话这个人真是皇上。他这才立即跪下,大呼:“啊!参见陛下!臣……罪臣糊涂啊!对不住啊!陛下!呜呜呜…”</P>
“别装了。朕问你,陈冉那十道题,你都想出答案了没有?”</P>
“陛下,这……这,我不会。”金步焕跪着低头回应说。</P>
“堂堂国子监祭酒,连个十几岁稚童提出来的问题,都回答不出来,这可真有意思哈!哈哈!”南宫春秋说着,便往外面走了。</P>
众人走了后,金步焕还是原地跪着,目光呆滞,神情恍惚。</P>
…</P>
有人来找南宫英,说是有许多人病倒了,有郎中在看症了。为了确保诊断效果,就让人找南宫英过来多看一下。当然,也是为了拉拢南宫英帮顶一下,怕要是出事了,有个高端人士帮顶一下。</P>
跟着一起去看了,真的有很多人感染风寒了。陈冉细心独自观看了几个人的症状,确认了,是羊群来了的那种病征!</P>
那些郎中教了多个方法处理,发热的要及时退热处理,同时要准备好所有人的御寒衣物。</P>
有人说没有厚衣服,都是逃难过来这边的,根本毛都没带一条过来。</P>
陈冉看着营地周围晾晒着许多的动物皮毛,还有各种鸡鸭鹅的羽毛,还有礼部送来的旧衣物,心里有了个想法,便举手打了个响指。</P>
四仔和浩仔不在,旁边的人不知道什么意思。陆游从远处跑了过来:“大统领,啥事呀。”</P>
“找人,会玩针线活的通通带过来。”</P>
“喏!”</P>
很快,陆游带了一群年轻力壮的帅小伙过来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