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船长保证了,那水手长就不会是凶手,即使他是,也得由船长来处置!”加布里埃莱说:“你都已经把他伤成这样了,说不定他过会就死了,罢手吧,在一切不可挽回之前,大家各退一步,让这件事过去。”
吴为看看胸腹被他挠得一塌糊涂的水手长,不甘心的点点头。
加布里埃莱勉强算是朋友,这个面子可以给。
话说回来,总归是一条船上的人,航程未半,真闹翻了,就算最后打赢又怎么样,水手都死了,自己一家人开不了船,恐怕免不了要在海上等死。
“我们走!”吴为拉着孙兰离开。
“你们赶紧把霍特抬到我的办公室去!”邓肯船长气急败坏的说:“其他人都散了!”
等水手长霍特被抬进船长室,已经出气多进气少。
邓肯船长手忙脚乱的在保险箱里找出一瓶高等级治疗药水,赶紧给他灌下去。
“混蛋,这么贵的药我都给你喝了,你可得给我挺过来!不然我怎么跟你爹交代!”
万幸,水手长霍特的伤口开始飞速愈合,很快就恢复如初,并醒了过来:“我还活着?”
原本着急的邓肯船长见状,立即恢复生气的表情:“对!你还活着,你浪费了我一瓶优质治疗药水!我费尽全力,才在那么恐怖的人手里保下你,你最好跟投毒的事没关系,不然得死一大批人!”
水手长霍特闻言顿时气不打一处来:“我没有,那跟我无关!可那個吴为完全不听我解释,直接就要杀了我!”
“没有就好!”邓肯船长松了口气:“赶紧回去吧,以后别再惹他!”
“可是他差点杀了我!”水手长霍特不敢置信的问:“就这么算了?我就白受伤了?”
邓肯船长一脸不耐烦:“我已经救活了你,你还怎么样?现在给我滚出去!”
“好,你是船长你说的算!”水手长霍特看着邓肯船长愤怒的样子,眼中的仇恨一闪而过,一脸不甘的离开船长室。
另一边,吴为一家正面面相觑,情绪都不是很高。
一场冲突,跟船员的关系又紧张起来,下毒的问题也没解决,任谁的心情也好不了。
吴为沉默半天,才终于开口:“现在看,水手长是不是下毒的主使,还在两可之间。所以我们还是得提高警惕,子弹全部上膛。从今天开始,所有的食水,都要我先尝过,确定无毒你们再吃。吴星也不要一个人外出了。”
“你也别压力太大。”孙兰劝道:“下毒人肯定没能力跟我们正面对抗,不然不会选择下毒,所以正面我们不用怕他,只防备阴招就好,可阴招他除了下毒还能干什么?下毒你有清毒术,又有什么好怕的?依我看,他也够呛会继续下毒,既然知道了毒对我们没用,继续下除了暴露自己,还有什么意义?那不脑子有病吗?”
吴为想了想,松了口气。
确实是这个道理。
如果这船上有术士这种阴毒诡异的施法者,那他们还得怕一怕,避免被诅咒之类的手段给阴了。
可目前为止,吴为没在船上发现一个施法者,船长大副等人也最多仅止于舞刀弄剑,确实也没什么好怕的。
接下来的日子,果然风平浪静,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值得一提的是,吴为一家交到了新的朋友。
某次吴为外出,偶遇到大副菲兹杰洛,大副菲兹杰洛竟然还热情的和吴为攀谈起来。
竟然丝毫没有介意吴为上船时打过他弟弟!
那友好豁达的态度,跟他弟弟巴德的嘴臭简直是天壤之别,让吴为不禁感叹:都是一母同胞,怎么做人的差距这么大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