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怀疑是自己算错了,再次看了一遍,还是如此。</P>
卷子放下之后,徐知府叹了一口气,此女子不简单呐。</P>
“怎么样?老爷?”徐夫人将燕窝粥端过来。</P>
“好,如果找不到第二个相媲美的话,这次的案首就是她了。”</P>
“真的啊?不愧是老爷看上的学子。”徐夫人高兴的将燕窝粥递过去。</P>
徐知府接过燕窝粥,疑惑的开口。</P>
“什么叫我看上的学子?”</P>
“你不是打算,将咱们的宝贝嫁给这位学子的么?”</P>
“我什么时候说这样的话了?”徐知府不记得自己有这个意思,再说人家是个女子,他的宝贝嫁什么。</P>
“老爷,你都把人放在眼皮子底下看着了,这还不能说明问题啊。”</P>
“你知道什么。”徐知府将燕窝粥放下,怒指老妻,“你个无知妇人。”</P>
“老东西,你又皮痒痒了是吧。”</P>
徐知府,抬左手,抬右手,接着缩脖子,最后往旁边一跳。</P>
一双鞋子全都躲过。</P>
“来来去去就这几招。”</P>
啪。</P>
徐知府直接被迫向后转,他晃了晃脑袋,想要努力看清自己眼前的事物,没看清,随后就倒下了。</P>
又到了一年一度的张贴红榜的日子。</P>
这里围了许多学子。</P>
陶安安和司徒洪兰也在这边。</P>
因为不是自己的地盘,所以陶安安只能和司徒洪兰一起来看上榜没有。</P>
“忘记问你了,司徒洪兰,你有没有信心?”</P>
司徒洪兰表示,恩师,这话你也应该在考试之前问吧。</P>
司徒洪兰笑了笑,回道:“有。”</P>
“那边,卖糖葫芦的。”陶安安叫来一个扛竹棍的老伯。</P>
“小客官,您要哪个?”老伯笑着露出仅下面有一颗的牙齿。</P>
陶安安明白,这是最后的倔强。</P>
“我跟你打个赌。”</P>
“不赌。”老伯当即就是拒绝。</P>
“就赌你手里的糖葫芦,我赢了,你给我买两根送一根,我输了,这些全都要了。”</P>
“不知小客官要赌什么?”仅一颗牙齿又露了出来。</P>
“就赌她有没有上榜。”陶安安指着身边的司徒洪兰。</P>
这卖糖葫芦的老伯瞬间明白,这是要从自己这里讨个彩。</P>
既然如此,那他就不能赌人家不能上榜,所以,他便提议道:“小客官,这位公子上榜那是必然的事情,这不好赌。”</P>
“嘿,你倒是会说话。那你说怎么赌呢?”</P>
“那这样好了,小的就赌这位公子的名次,在前十名。”尽量说高一些,说不定人家一高兴,就把自己的糖葫芦给全买了。</P>
“你赌前十名,那在后面的可就是算我的了,这么一看,好像我的赢面大一些啊,算了,毕竟要尊老爱幼,我是幼,你让着我也是应该的。”</P>
“小客官说的是。”</P>
赌已经打了,就看最后的结果,老伯能到这里卖糖葫芦,就是等着人家一高兴,看见自己的糖葫芦就买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