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离开了自己生活了多年的地方,离开了自己熟悉的一切。
他像一条丧家之犬,无处可去。
他漫无目的地走在街上,心中充满了迷茫和绝望。
他不知道自己该去哪里,也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
他突然想起自己的母亲,那个早逝的可怜女人。
他想起母亲临终前对他说的话:“柱子,你要好好活着......”
“好好活着......”傻柱喃喃自语,泪水模糊了他的双眼。
他突然意识到,自己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他要振作起来,他要为了孩子,为了自己,好好活着!
他擦干眼泪,深吸一口气,然后迈着坚定的步伐,走向了远方......
何雨栋看着傻柱离去的背影,心中并没有想象中的快感。
他赢了,却也输了。
他赢得了秦淮茹,却失去了傻柱这个兄弟。
他得到了工作,却失去了家。
他得到了尊重,却失去了快乐。
他突然觉得很累,很迷茫。
他不知道自己这样做,究竟是对还是错。
他抬头看向天空,只见乌云密布,仿佛一场暴风雨即将来临。
这时,一大爷易中海走了过来,拍了拍何雨栋的肩膀,语重心长地说道:“雨栋啊,你做得对!傻柱这小子,早就该受到教训了!”
何雨栋转头看向一大爷,勉强挤出一丝笑容:“一大爷,我......”
“别说了,”一大爷打断何雨栋的话,“我知道你心里不好受,但是你放心,我会帮你的!”
一大爷说完,便转身离开了。
何雨栋看着一大爷离去的背影,心中更加迷茫了。
他不知道一大爷为什么要帮他,也不知道一大爷究竟在打什么算盘。
他只知道,自己卷入了一场更大的漩涡之中......
何雨栋站在四合院门口,看着傻柱落寞的背影消失在胡同口,心里并没有预想中的畅快。傻柱走了,秦淮茹就是他一个人的了。可他突然觉得嘴里发苦,像嚼了根烂木头。
一大爷易中海走到他身边,重重地拍了拍他的肩膀:“雨栋啊,你做得对!这傻柱就是个棒槌,一根筋!你早该这么做了!”
何雨栋勉强扯出一个笑容:“一大爷,我......”
“我知道你心里不好受,”一大爷一副洞察人心的模样,压低了声音说道,“换谁心里都不好受。但长痛不如短痛,这傻柱一根筋,又是个烂好人,你跟他耗下去有什么好处?现在好了,淮茹和孩子都是你的了,以后的日子就好过了。”
何雨栋听着这话,心里更不是滋味了。一大爷这语气,怎么听都像是他算计了傻柱,然后把秦淮茹和孩子“赏”给了他似的。他强压下心里的不适,说道:“一大爷,我先回屋了。”
回到屋里,秦淮茹正坐在床边抹眼泪。孩子棒梗在一旁,手里拿着个窝窝头,啃得津津有味,仿佛对眼前发生的一切毫无察觉。
“淮茹,”何雨栋走过去,轻轻搂住秦淮茹的肩膀,“别哭了,都过去了。”
秦淮茹抬起头,泪眼婆娑地看着他:“雨栋,我......我对不起傻柱......”
何雨栋心里冷笑一声,面上却装出一副深情款款的样子:“傻柱是傻柱,你是你。他对不起你在先,你不用觉得愧疚。以后,我会好好照顾你和孩子们的。”
秦淮茹伏在他怀里,哭得更厉害了。何雨栋轻轻拍着她的背,心里却盘算着怎么才能让秦淮茹死心塌地跟着他。
接下来的几天,何雨栋对秦淮茹和孩子们嘘寒问暖,关怀备至。他买来新的衣裳,给棒梗买了他一直想要的玩具汽车,甚至还给小当和槐花买了漂亮的头花。
秦淮茹渐渐被他的举动感动了,看向他的眼神也多了几分柔情。
这天晚上,何雨栋做好晚饭,秦淮茹帮着摆碗筷。棒梗拿着玩具汽车在地上跑来跑去,小当和槐花则围着秦淮茹,叽叽喳喳地说着话。
看着这温馨的一幕,何雨栋心里涌起一股满足感。他觉得,自己终于得到了自己想要的一切。
然而,这种满足感并没有持续多久。
几天后,厂里突然宣布要裁员,何雨栋赫然在列。
这个消息如同晴天霹雳,把他打得措手不及。他好不容易才得到这份工作,这才几天,就又要失业了?
他失魂落魄地回到四合院,把这个消息告诉了秦淮茹。
秦淮茹听后,脸色顿时变得煞白。她紧紧地抓住何雨栋的手,颤抖着问道:“雨栋,这......这可怎么办啊?”
何雨栋无力地摇了摇头:“我不知道......”
“没了工作,我们以后怎么生活啊?”秦淮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绝望。
何雨栋紧紧地抱住她,心里充满了恐惧和不安。
屋漏偏逢连夜雨,第二天,棒梗偷了邻居家的鸡,被人家逮个正着。邻居不依不饶,非要何雨栋赔偿损失。
何雨栋本来就因为失业的事情心烦意乱,现在又出了这档子事,顿时火冒三丈。他对着棒梗就是一顿臭骂,还动手打了棒梗几巴掌。
棒梗被打得哇哇大哭,秦淮茹连忙过来护着孩子。她看着何雨栋,眼神里充满了失望和怨恨。
“雨栋,你干什么打孩子?”
“他偷东西,我为什么不能打他?”何雨栋怒吼道。
“他还只是个孩子!”
“孩子?孩子就可以为所欲为吗?”
两人吵得不可开交,棒梗则躲在秦淮茹身后,偷偷地抹着眼泪。小当和槐花也被这场争吵吓哭了,躲在角落里瑟瑟发抖。
看着眼前这一幕,何雨栋突然感到一阵深深的无力感。他觉得自己就像掉进了一个无底洞,怎么也爬不出来。
他颓然地坐在地上,双手抱头,痛苦地呻吟着。
这时,一个声音突然在他耳边响起:“何雨栋,你活该!”
何雨栋猛地抬起头,只见傻柱站在门口,一脸嘲讽地看着他。
“傻柱......”何雨栋愣住了,“你......你怎么回来了?”
傻柱冷笑一声:“怎么?不欢迎我回来?”
何雨栋站在四合院门口,看着傻柱远去的背影,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滋味。赢了秦淮茹又如何?这个女人,像块甩不掉的狗皮膏药,从一开始就黏着他,现在傻柱走了,她更是变本加厉。
秦淮茹扭着腰肢走到他身边,嗲声嗲气地说:“雨栋,你看,这房子现在就咱俩了,以后你想怎么布置就怎么布置......”她说着,伸手就要挽住何雨栋的胳膊。
何雨栋不着痕迹地躲开,冷冷地瞥了她一眼:“秦淮茹,别忘了,你肚子里还揣着傻柱的种呢。”
秦淮茹脸色一僵,随即又堆起笑容:“雨栋,你这话说的,孩子生下来,还不是要跟着你姓?以后你就是他爹......”
“打住!”何雨栋不耐烦地打断她,“我可没打算喜当爹。你最好给我老实点,别给我耍什么花招。”
秦淮茹委屈地瘪了瘪嘴,却不敢再说什么。她心里清楚,现在自己只能依靠何雨栋,如果惹恼了他,自己和孩子都得喝西北风。
一大爷易中海从屋里走了出来,笑呵呵地说:“雨栋啊,你看这天也不早了,赶紧带着淮茹回去休息吧。”
何雨栋没搭理他,径直进了屋。易中海尴尬地站在原地,脸上的笑容也渐渐消失了。他看着何雨栋的背影,眼神里闪过一丝阴鸷。
何雨栋回到屋里,重重地关上门。他烦躁地抓了抓头发,感觉自己就像掉进了一个陷阱,怎么也爬不出来。
秦淮茹跟了进来,小心翼翼地问道:“雨栋,你......你生气了?”
何雨栋没好气地说:“我生什么气?我高兴还来不及呢!我终于把傻柱赶走了,现在整个四合院都是我的了!”
秦淮茹听出他话里的讽刺,不敢再说什么,默默地走到床边坐下。
何雨栋走到桌子旁,给自己倒了一杯酒,一饮而尽。
“雨栋......”秦淮茹怯怯地叫了一声。
“干嘛?”何雨栋不耐烦地问道。
“我......我想问你,你以后......打算怎么安排我?”
何雨栋冷笑一声:“安排你?你肚子里的孩子,你打算怎么办?”
秦淮茹咬了咬嘴唇,低着头说道:“我......我想把孩子生下来。”
“生下来?”何雨栋重复了一遍,语气里充满了嘲讽,“你拿什么养活他?你以为我是什么?慈善家吗?”
秦淮茹的眼泪一下子就流了下来:“雨栋,我知道我对不起你,可是孩子是无辜的......”
“无辜?”何雨栋猛地站起身,走到秦淮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你跟我说无辜?那你当初跟傻柱鬼混的时候,怎么没想到无辜?”
秦淮茹被他吓得浑身发抖,不敢抬头看他。
何雨栋看着她瑟缩的样子,心中的怒火更盛。他一把抓住秦淮茹的头发,逼迫她抬起头来。
“看着我!”何雨栋厉声说道。
秦淮茹被迫抬起头,泪眼朦胧地看着他。
何雨栋看着她哭泣的样子,心中突然涌起一股厌恶。他一把甩开秦淮茹的头发,转身走到窗边,看着外面的夜色。
“滚出去!”何雨栋冷冷地说道。
秦淮茹愣了一下,随即哭着跑了出去。
何雨栋站在窗边,看着秦淮茹跑出去的背影,心中一片茫然。他不知道自己这样做究竟是对还是错。
突然,他听到门外传来一阵嘈杂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