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长无奈只能应是。</P>
“你要做的事情,亦是我,是皇兄想做的事,这些不能由你一人扛着。”</P>
“昭阳,这些事情不需你掺和进来,还有景琰,他是个瞒不住事儿的,不能告诉他我的身份,至少…现在还不能。”</P>
景琰现在还不能冒头。</P>
意舟从袖里取出玉瓶,递给梅长苏。</P>
“这个至少不会让你常常惧寒,可以替你温养骨子里的暗疾。”</P>
梅长苏看看手中的瓶子,又看着不接他话的意舟,她总是这样,不愿意的事情,就像没听见一样。</P>
“你接下来打算是什么?”意舟躲过他的视线问道。</P>
“庆国公倒了,接下来总得把誉王和太子的臂膀一个一个砍掉。”</P>
火盆里的火苗愈发旺盛了,屋子里热的意舟背上都出了一点汗,可梅长苏还是那副脸色苍白的样子。</P>
“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P>
“霓凰知道你在金陵吗?”</P>
意舟摇了摇头。</P>
“她最近好像也有些怀疑我,这几天我会把户部的把柄抛出去,自会有人闻着味儿来的。”</P>
“林殊哥哥,当年的事儿你查到了多少?”意舟大概知道是谁做的,可她没有证据。</P>
“昭阳,…他…”梅长苏不知怎么说出来,毕竟是她的父亲。</P>
意舟知晓梅长苏说的是谁:“自从他杀了皇长兄,逼死宸娘娘,还给你们扣上了造反的名号,如此凉薄之人,我早就不认他这个父亲了!”</P>
他也配!为君者多疑,但这人恨不得以为周围的人都要害他一样!